马嘉祺看向她。
苏时宜二八年华,正是女子最美的年岁,身段柔软丰盈,皮肤洁白如玉,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散在胸前,衬得那张脸更加明艳三分。
他顿觉喉间干涩,盯着女人水润的唇瓣不放,不由得舔了舔唇。
苏时宜的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痕,被男人炙热的视线注视着,含着晶莹的泪水抬眸看他,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叫人怎么疼都不够。
马嘉祺心里暗叹一声,抬手将人搂抱在怀,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拨开女人脸颊上的几丝黑发,轻声哄她。

放心,我绝不胡来。
这样坦诚相待的境遇下,去相信一个先前亲的咬破自己的嘴唇的人,本来就是一件力气蠢笨的事情。
可是或许是马嘉祺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亦或者苏时宜压根就没有怀疑过他,总之苏时宜听到男人这么说,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抬手去扯了一旁堆叠的被褥,收拾好脑海里复杂的情绪,将自己一裹,靠着墙躺下。
苏时宜背对着他,一颗心脏砰砰直跳,还想着男人说喜欢的话,心想着怎么引诱男人,还能全身而退的法子。
结果想来想去当真是一点儿法子也无。
她衣裙方才都被男人褪下,那抹绯红也被男人咬在嘴里丢在一边,苏时宜生怕男人一时冲动,压根没来得及穿,就转过去假装睡觉。
哪里知道身后的男人手里攥着她贴身的那团布料,放在了鼻尖嗅闻。
……当真是一股子异香。
马嘉祺捏着掌心里小小的一团布料,手指来回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心想着当真不是她勾引自己,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情香。
他跟着师父见识过不少奇香,宫里也有不少特殊的熏香,可他从闻到这样的香气,马嘉祺抬眸看着苏时宜的背影,眼底闪过疑惑。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
苏时宜本来是想事情来着,并不知道自己会当真睡过去,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醒来时,窗外的日光透过竹林洒下,照亮了整间房。
窗户并未紧闭,习习清风吹了进来,带走了苏时宜残留的睡意。
寺庙里的僧人向来都起的早,她隐约能够听到其他院子的扫地声,唯独这个院子静悄悄的,出了风吹竹叶发出了沙沙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苏时宜眨眨眼缓了缓,刚想坐起身来,才发觉腰间横着一条胳膊,她骤然转过身去,才发觉是尚且还睡着的马嘉祺。
他怎么没醒?
苏时宜心生疑惑,抬手轻轻的拿开了男人的胳膊,一转身才发觉这男人压着她的肚兜睡的正熟。
那团小衣皱巴巴的,好像是经历了无尽的摧残和折磨,瞧着颜色好像深了些,也不知这男人昨晚做了些什么……
苏时宜暗自磨了磨牙,想趁着男人还没醒穿好衣服离开,却没想正伸手就被男人牢牢钳制住了手腕。
苏时宜心尖一颤,有些急的挣扎。

天亮了,我要离开了。

离开?
马嘉祺带着笑意的脸色一沉,谁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