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口中的拒绝,就好像是男人耳边的催促。
苏时宜越是拒绝,男人越是放肆。

公子……
细嫩的手指抵在男人的胸口,她轻喘着想要跟男人好好谈谈,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倚向男人,这般违背自我的反差让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压得极低,带着些喑哑的质感,从喉咙伸出溢出,尾音带着几不可察的弧度,听得叫人耳根发烫。
苏时宜听到耳中也是一阵心跳加速,根本不敢抬起来去看男人的反应,生怕对上马嘉祺带着笑意的眼睛。
马嘉祺哄了两句,见她始终不愿意抬头,索性慢条斯理的解里衣的扣子,趁苏时宜尚未反应过来,赤着上身由着她低头看。
他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穿着衣服时长长瘦瘦一条,瞧着最多也就是个会三两招的白面书生。
可一脱衣服,肩背宽厚,那筋骨之上的肌肉又沉又硬,透着几分沉稳的力量感,难怪她刚才咬紧牙关推人,都不见男人身影晃一晃。

怎么不教我了,姑娘?
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游移在苏时宜平坦的腰腹和纤薄的后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灼热的大掌触碰着女人柔软的皮肉,他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时宜在心里叫苦不迭。
只觉得男人的手抽离之际,恨不得将她灵魂也抽走一般。
苏时宜被迫仰头任由男人吮吻她的脖颈,或许是见苏时宜一副反抗无果后,生无可恋的小模样太有趣,又一次笑了起来。
贴在苏时宜的胸口,感受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声,言语间带着调侃。

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姑娘受不了了吗?还是姑娘瞧着我这样,喜欢的紧?
喜欢?
喜欢什么?
是喜欢这个男人越发放肆的动作,还是喜欢这个人?
苏时宜一脑袋雾水,不明白马嘉祺为什么这么说,她虽然任务是要勾搭他,可是那也不至于一次就成功吧?
况且,他堂堂一个尊贵的国师大人,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纠缠引诱,心里想的不是奸细,却是情爱,这对吗?
这实在是有够荒唐的。
苏时宜本想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也是扫兴,最终只能徒劳的张张嘴并没说话。
而男人似乎也无需她开口,就听着她的心跳声就暗自认定,非要曲解她。

既然如此,过两日你就跟我回去太虚殿,我会安排好的。
话语中并无询问的意思。
是肯定句。
苏时宜心尖一颤,哪里敢答应去太虚殿的事情。
且不说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笑面虎少主,就是缠着她发疯的裕王殿下,也够苏时宜忌惮的。
苏时宜一想到那个皇宫根上的太虚殿,就像是看到了裕王殿下进去看到自己时的场景,吓得身子一抖,委婉的劝解。

我不过是个地位卑微的……

不许胡说。
马嘉祺舒展的眉头一蹙,张嘴在苏时宜的锁骨下重重的咬了一口,警告苏时宜不许胡说八道。
而她却没骨气的轻哼了一声,抓着男人绸缎似的黑发,脸颊滑落生理性的眼泪。
一时身娇体软难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