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的坐在男人的怀里求放过,世界上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事情。
马嘉祺心想,这是你非要闯进来的,把我变成这样,就想拍拍手离开又怎么可能?
因而他只是随口应了声“好”,禁锢女人腰肢的手却半点没有放松力气,依旧用滚烫的掌心去烫女人细嫩的皮肉,反问她。

不是你说不许叫我走的吗?
看着苏时宜眼神带着不可置信,男人轻笑一声,薄唇未勾继续说。

姑娘教的男女之事,我还没学会呢,只是这样就可以解了火吗?
他自认为一窍不通,那也明白男女之事不可能止于唇舌,想拿小孩子亲亲就会怀孕的法子哄他可不行。
他不仅要学,还要反复验证一番。
万一说谎骗了他……
马嘉祺掐着她的腰侧,俯身凑近她修长的脖子,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引得苏时宜紧抿着唇往后躲,企图这样摆脱男人的控制。

再动,我可就把你捆起来了。
男人抬眸看向慌乱眨眼的女人,低声提醒。
他说的话不假,自小进入太虚殿他就没遇到过忤逆自己的人,因而他虽然明面上如何高风亮节,清高自持,实际上也是个容不得人的普通人。
如同站在,他的薄唇离女人红透的耳垂不过寸余,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耳垂,红的发烫的耳垂避无可避,直接反馈到了女人的身上。
苏时宜只觉得一股电流在大海里汇聚,然后连同全身,她想要抬手降低脸颊的温度,又觉得这样掩耳盗铃的行为丢脸,长睫颤动着不敢看他。

我听话,我不动了。
不动?
不动也不放过。
马嘉祺的视线落在那红玉般的耳垂多时,见苏时宜安分下来,张口就吮入口。
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苏时宜一跳,挣扎无路,唇舌间泄露点点春意,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抖,刚想往后躲,那尖牙就叼着软肉,叫她只得呜咽一声僵在原地。
事实证明,马嘉祺是个十足的好学生,方才还只会追着苏时宜啃咬,这会儿就举一反三的折腾起了她。
这样的行为让苏时宜羞得不敢讲话,只能被迫承受一切。
而马嘉祺却不止于此,他直觉这样是不够的,手上勾着苏时宜身上的细带摩挲,纤薄的后背亦是如此,垂落的细带掉在了苏时宜的手上,她下意识攥在手心。
苏时宜头一次面对一个一无所知的男人,任由对方探索自己的时候,苏时宜只事情都有些超标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叫人羞耻难堪。
以往都是稍微引诱后可以等着水到渠成,而如今苏时宜被迫坐在男人的腰腹,感受着对方的步步紧逼,只觉得大脑不受控制的断开了思考。

公子,这不行……
不行?
马嘉祺垂眸看着危机边缘的肚兜,张嘴叼住了那根细带,随着抬头那细带也跟着他而来。
他就像是剥柚子似的,层层剥开了怀里白玉似的姑娘。
他想,既然破了戒,那就不要保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