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遇到了苏时宜这样的女子,实在叫马嘉祺舍不得放手,不受控制的吻女人的脸颊。
怀里的女人本来就生的白润,亲吻后脸颊红扑扑的,瞧着就像是盛开的芙蕖,白里透着粉,叫男人爱不释手。
苏时宜偏过头低低吸气,只觉得男人越发的难以控制,按理来讲只是个日日祈祷的国师,不应该这么难伺候吧?

公子,歇歇。
她呜咽着低吟一声,被男人大掌触碰到的地方,只觉得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男人的体温,一时有些紧张。
一双春情潋滟的桃花眼坠着泪珠,半露出来的肩颈都是男人留下来的红痕,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只让男人更加放肆起来。
马嘉祺目光幽深而灼热的盯着,苏时宜那张嫣红的脸和微肿的唇瓣,再一次按住对方吻住了她的嘴。
不叫她这样哀哀的求他。
怕自己舍不得将人放走。
马嘉祺听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只觉得她太过可怜。
可他偏偏喜欢对方这种时候发出的可怜嗓音,就好像他完全掌控了对方,似乎这般对方就完全属于了自己。
…………
花楼里哪有什么正经衣服,苏时宜浦一挣扎,肩头的衣衫就往下落,里衣也是贴身的,又轻又薄,男人的手一落下,就直把体温传递到了她身上。
苏时宜也渐渐觉得热了起来。
苏时宜着实是处处生的精巧,腰肢纤细,马嘉祺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抬手去丈量。
一手有余。

别躲,很漂亮。
男人声音喑哑,手上轻轻加重了力气,只觉得掌下的嫩肉跟豆腐似的,一碰就颤个不停。
他揉一下,女人就跟着抖一下。
跟打开了什么不知道的开关似的。
苏时宜哪里知道矜贵清高的国师还有这一面,被刺激的差点失声叫出口,骨头酥的恨不得抬不起来。

公子,我该回去了。
她的声音绵软无力,语调闷而沙哑,透着几分媚意,本意是想伸手推拒男人,却忘了自己整个人都在男人的怀里,被抱得结结实实一推下去,反而是整个人跌坐得更近了些。
马嘉祺的动作一顿,还以为苏时宜是欲拒还迎,掐着女人的腰把人放的更紧,整个人压在他的腰腹之上。

等不及了?
苏时宜面红耳赤,只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之间挣扎不好,不挣扎也不好,长睫颤动去瞧他。
正好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眼神中。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苏时宜甚至能够闻到男人身上的熏香味和书墨味。
而马嘉祺看着苏时宜,漆黑的眼珠子都没转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她,好像是要把人记在心里似的。
苏时宜浑身发热,匆匆躲开。
只是苏时宜越是躲,马嘉祺的兴致就越高,恨不得是追着苏时宜的目光走,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低头是交缠的衣裙,抬头是男人炙热的眼神。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公子,放我下来吧……
苏时宜见男人始终不开口,心跳快的叫她害怕,只能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软着声音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