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没有接触过其他女子。
他的世界里从年少懵懂就只有苏时宜的身影,这会儿被对方亲到,整个人都傻了。
有一瞬间,丁程鑫甚至觉得天下间任何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两个人接吻的声音,而他也只能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
苏时宜没什么主动亲过人,加上男人有些高,她也只能一头迎上去,只想着不管怎样把人留下来。
女人的馨香贴上来,柔软湿热的唇瓣贴着嘴唇,丁程鑫心脏砰砰直跳,垂眸看着女人紧张的紧闭的双眼,突然伸手把人搂住,几步进了房,将人按在房门上回了过去。
他虽然带着几分生涩感,却比苏时宜更加大胆,好像是要收刮干净,把苏时宜从头到脚都唱一遍,因此亲的很凶。
苏时宜才病愈,并没什么力气,也怕男人真的抛下自己走了,所以并没有反抗,只是被动的承受男人给予她的。
只是太多了。
苏时宜软的发抖,被男人扣在门上,就算是逃也逃不掉,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对上男人凶狠的眼神。

唔……
只是丁程鑫太凶了,像是得到主人同意就放肆的恶狼,含着她露出了獠牙,无意间咬破了她的唇舌。
苏时宜呼吸不上来,也觉得疼,抬手去推他,不要男人再亲。
丁程鑫受了刺激,被苏时宜留下本来想一条路走到黑,可是看着怀里这样可怜的女人,硬生生顿住,额头抵着她,声音有些哑。

是亲疼了,还是后悔了?
这话实际上就是流氓,再苏时宜送上门的时候没说,在她拉住他的时候没说,这会儿把人唇瓣吮破了,这才喘息着问她。
苏时宜下意识舔了舔唇瓣,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微微的蹙了蹙眉头。
亲的发晕,苏时宜低着头没看他,一阵一阵的缓着自己的头晕,听到他这么说,乖乖的摇了摇头。
丁程鑫想到了之前听到马家兄弟说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后悔的话,我就会边疆,我不会再回来了。
这话虽然有几分带着气,不过也不作假,他有心要带苏时宜走,可是苏时宜再因为那几个男人拒他,他也不愿意留下来丢人现眼。
毕竟说出去都觉得难堪,他堂堂一个少年将军的夫人比不上几个男人的共/妻,到底是哪里不好?

不许走。
苏时宜反手抓着了男人,看着他神色复杂,雾蒙蒙的双眸透过泪水去看他,突兀的凑近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瓣。
实在没道理,只能耍无赖把人留下来。
气急跳墙的小兔子倒也是牙尖嘴利,丁程鑫只觉得一阵剧痛,两个人的唇舌间就被一股血腥气包裹。
还是在乎我吗?
丁程鑫只觉得欢喜,任由对方报复,想着那几个男人,眼神愣了愣,既然选了我,那剩下的都不许要了。
他不是个大方到夫人都能送出去的人,为了苏时宜,他可以忍受羞辱,可是决不能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只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