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人,她抬眸看着雕龙画凤的床栏就知道不是马家,身下也格外柔软。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苏时宜艰难的坐了起来,轻轻晃了晃还有些晕的脑袋,听到院子里好像有声音,蹙着眉头下了床,抬步往院子里走。
轻轻拉开门,苏时宜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几颗梨树,堆堆叠叠挂满了枝头,瞧着让她响起了宋雪家的枣树。
而树下站着一个高大的玄衣男人,背对着她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回头就对上了她的眼神。
苏时宜睡了一觉,体温降了下来,只是脸色并没有恢复,还是带着一抹浅浅的粉色,远远看去就像是上了妆一样。

怎么不叫我,是不是有事,来我扶你进门。
风吹过带着树叶发出响声,丁程鑫回过神来,疾步走了过去,伸手去拉苏时宜,想把人带进去。
苏时宜只觉得睡的骨头都是软的,也不想进去,只是男人力气大,他一拉就把人带了回去,一下跌入了男人怀里。
两个人靠得极近,丁程鑫一垂眸就能看到苏时宜粉嫩的唇瓣,眸色沉了沉,一言不发的俯下身。
苏时宜慌的眨了眨眼睛,抬眸去看他,只是男人好像并不在意苏时宜的视线,俯身越靠越近。
他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好像只是单纯的靠近,也没有什么渴望,不像是要吻她,只是呼吸加重,表明了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苏时宜本不在意亲一下,只是她这会儿还想跟人好好谈谈,所以偏头躲开了男人的靠近。
男人整个人猛地顿住,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寸一寸的看着她逐渐泛红起来的脖颈,眯着眼站起身。

你要留下,你当真愿意做所谓的……
所谓的什么,苏时宜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猜到丁程鑫应该和马家的男人谈过了,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苏时宜不敢去看丁程鑫的脸色,只是直觉来讲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
事实上也是如此,哪怕是被苏时宜屡次贬低羞辱,丁程鑫也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脸色冷的像六月飞雪。
不管是谁来看,这都是极其羞辱人的事情,丁程鑫死死的绷紧下颌角,伸手将人扶正,抬脚就要走。

别,你别走。
她抬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手上并没有几分力气,如果男人不愿意也可以轻易抽手离开,可是丁程鑫就像是定在了原地一般,停了下来。
丁程鑫回头去看拉住自己的手,那手纤细玉白,软的让他都快感觉不到,却让他没办法狠心离开。
他真是欠了她的。

你说,你选谁?
选谁?
苏时宜也不能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小孩才做选择,大人肯定是都要的傻话,犹犹豫豫紧紧的抓着他,不知道怎么说。
丁程鑫见她这番,心里失望透顶,神色彻底冷了下去,抬手就要拂开苏时宜的手。
却见苏时宜踮脚,仰头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