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来寻苏时宜本来就是违背军令,所以只带了两个贴身的手下,这会儿看着对方几人并不是平凡之辈,深深地蹙了蹙眉头。
为首的那个男人一看就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而围过来的其他几人并不是善罢甘休的,况且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怀里的人一直在发热,雨又下个没完,天寒地冻的,苏时宜的衣服也是湿的,本来身子就弱耽误不得。
丁程鑫平衡利弊,垂眸看了一眼病怏怏的苏时宜,对柳五摇了摇头,然后径直看向了为首的马嘉祺。

迎儿是我未婚娘子,我们自小定有娃娃亲,我多谢你们救了迎儿性命,今日我不会留下迎儿,可是你要什么大可以说出来,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他说出来的话很明显,要钱要权都可以,只是这人不能留下,这对于穷山僻壤的人来说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遇。
只是马嘉祺本来就这段时间为苏时宜牵肠挂肚,心想着若是她出事,自己又该如何苟活,要把摇摆不定的心死死的按了下来,哪里愿意要一些死银子。

大人,我从未听过时宜说她有所谓的婚约,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无耻之徒,我看你也是哪里来的山贼,把我娘子放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刘耀文眼巴巴的看着油纸伞下的阴影,对于男人提的钱财半点不在意,没了媳妇要钱做什么。
媳妇才是最重要的。

唔……
油纸伞下突然传出了女人低低的哼声,丁程鑫原本抽出来的刀按了回去,垂眸看着已经半昏睡过去的苏时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觉烧得滚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对方并非等闲之辈,再吵下去一时半会儿也没个了结,丁程鑫压在心里的杀意,堪称温和的提议。

有什么事下山再提,迎儿发烧了,不能再等。
边说着,丁程鑫把油纸伞抬了上来,冷风一吹苏时宜被瞬间惊醒,双眼泛着水雾,小脸绯红,有些迟钝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低低的叫了一声。

大哥。
马嘉祺心里一紧,自然也看到了苏时宜的情况,主动往旁边退了一步,示意丁程鑫带人先行。

大哥!

大哥!
弟弟们一看这情况,当时就急了,要带人去看病他们也行,为什么非要这个陌生男人,万一把人拐跑了怎么办。
只是马嘉祺注意已定,谁也劝说不了,一看丁程鑫驾马离去,几人没再说话,埋头追了上去。
余下的宋雪坐在马车里,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楚玉,轻声开口说道。

丁家祖上满门忠烈,殿下若是要借势回京,不如借此结交丁小将军。
丁程鑫年纪轻轻就在军中颇有声望,要是能够拉拢丁家,那回京谋求帝位也就多了几分胜算。
况且,苏时宜的事情本来就天然分割了丁家对皇帝的信任,此时不下手,恐怕再晚一些,不知道谁就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