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习惯了哄苏时宜开心,这会儿见她闷着不讲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细语的跟她讲。

怪我鬼迷心窍,迎儿别生气好不好?
苏时宜其实哪里会生气,只是身子还没好,这会儿被人主动递了个台阶,自然乖乖的走了下来。
这男人是打小就在军营里长大的,苏时宜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掌,那上面有明显的一层厚茧,刚才抚摸着她的腰亲她时,苏时宜只觉得后背泛起细微的酥麻,叫她实在站不住。
脑海里浮现了叫人面红耳赤的场景,苏时宜抿抿嘴,抬手搭在了男人的手上,指腹轻轻在掌心滑过。

晕,我要回床上休息。
丁程鑫头一次这样被苏时宜接受,自然喜不自胜,一把握住女人的手,只是微微一用力,苏时宜就整个人跌倒在男人的怀里。
他倒是力气大,轻轻一端就把人抱在了怀里,苏时宜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耳朵隔着薄薄的布料,都听到了心脏欢快的跳动声。
苏时宜下意识抬头去看丁程鑫的反应,结果两个人的视线就在半空中汇聚。
她尴尬的眨了眨眼睛,抬手在男人的胳膊上拍了拍,低垂着眸,看着很是乖巧。

好……好了,别看了。
都快把人盯穿了。

好,不看了,别羞。
把人放在床上,丁程鑫藏在身后的指腹相互摩挲着,感受着指尖残存的温度,说话时都带着明显的笑意。
苏时宜只觉得一阵头晕脑胀,整个人就像是上粉一样变了颜色,急急忙忙的用被子挡着自己,却牵动了腿上的伤一下就乐极生悲。

迎儿乖,腿上是不是还疼,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苏时宜一愣,抬头看着男人从床头的小柜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伸手去接,却被男人抬手避开。

乖,我帮你。
苏时宜看着他的神色没再坚持,坐起来撩起裙摆,又把下面的里裤挽起来,露出了一片青红交叉的新旧伤痕。
苏时宜的衣服是府里的奴婢换的,丁程鑫虽然知道苏时宜受了伤,却没有亲眼看到,这会儿见她如此,脸色阴鸷很是难看。
苏家嫡女向来是天之骄女,整个京中都是出了名的才女,这样一帆风顺的贵女如今却受了这些苦。
想到柳五打听回来的事情,丁程鑫心里的杀意就更胜一筹,若不是还存有救命之恩,他非要一刀结果了那群野狗。

你……
丁程鑫并没有抬头看她,而是半跪在她身前,眸底一片血红,轻手轻脚的把瓶中的膏药倒出来一些,在手里抹开,然后小心翼翼往那看起来颇为狰狞的伤疤上涂抹。
苏时宜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只觉得甚至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有药膏的清凉感,让她蹙了蹙眉头。

好,好了,别抹了。
忍了又忍,苏时宜只觉得腿好像都被摸得烫了起来,她才伸手去推男人,让他起身离开。
丁程鑫靠的太近了,上药也就算了,苏时宜只觉得他忍不住整张脸都贴了上来,呼吸出来的热气都喷洒上来,叫苏时宜忍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