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感情不值得我犹豫 不值得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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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懿茗指尖捏着的丝帕几乎要被绞碎,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
她想不到有什么人能让向横失态成这样,唯一想到的只有长挂在他寝宫里那幅美人画,她扶着白玉栏杆稳住身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悬在养心殿东暖阁的美人图。
向横曾无数次在深夜对着画像枯坐,指腹一遍遍摩挲画中人的眉眼,口中喃喃着"福恩"二字。
夜风卷着廊下的铜铃轻响,姜懿茗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她回来了?
可陆福恩明明早已经被他杀了,又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呢。
这世上难道还真有起死回生之术吗。
太多的疑问困扰着她,宫殿内烛火摇曳,这个时间点已经过了向横宣人侍寝的时间,向横今夜定是歇在了那人殿中。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向横此刻正在陆福恩的寝宫里。
陆福恩就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呆呆的望着外面。她身上那件半旧的青布衣裙洗得有些发白,却衬得她肌肤胜雪。三年不见,少女脸上的婴儿肥已然褪去,下颌线条变得愈发清丽,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
向横喉头滚动,早已习惯了群臣俯首帖耳的帝王威仪,此刻竟荡然无存。他只想大步上前,将失而复得的珍宝紧紧拥入怀中,告诉她这三年来的思念如狂潮噬心。
可他脚刚迈出半步,就被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
陆福恩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金砖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只有淬了冰的警惕与焦灼。
“我的女儿在哪?你派人把她带去了何处?”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眼前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愤怒。
向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却尽量放得平缓。

“朕没有伤害她,你放心,朕不会动她的。”
他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福恩,许久未见,你这些年过的可还好?”
他微微侧身,想要上前几步,脚下的云纹锦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而,他刚迈出三步,陆福恩便像受惊的小鹿般连连后退,裙摆与冰冷的廊柱碰撞,发出轻微的“咚”声。
她始终与他保持着数丈的距离,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杏眼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警惕,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过得很好。”

陆福恩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
她抬眼望去,宫墙高耸,将天空切割成狭长的形状,一如她被禁锢的人生。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却久久无法舒展。
“我有我的丈夫,有我的孩子,生活虽然平淡却幸福。”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逐渐坚定起来。
“如果你真如他们所言那般好,就应该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强夺人妻是不对的。”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照亮她眼中晶莹的泪光,却也映出她挺直的脊梁,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挺立的翠竹。

“强夺人妻?”
向横先是低低地嗤笑一声,那双眼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像淬了毒的寒潭,映得陆福恩周身的肌肤都泛起凉意。
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当终于停在她面前时,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
陆福恩背脊早已抵上冰冷的朱漆廊柱,退无可退。雕花窗棂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殿内骤然暗了几分。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伸出,精准地捏住她小巧的下颌。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批阅奏折的薄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陆福恩被迫仰起头,散乱的青丝顺着颈侧滑落,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她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你当真以为你的丈夫还活在这世上吗?”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像毒蛇吐信般贴在陆福恩耳畔,温热的气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指腹恶意地摩挲着她颤抖的下颌,他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跟你日夜相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丈夫。”

“你的丈夫,早在三年前死了,尸骨无存。”

“强夺人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他粗暴地捏住陆福恩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眼中翻腾着占有欲与毁灭欲交织的火焰。

“朕是天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

“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他的拇指狠狠按压在她的唇上,留下红痕。
指尖滑过她苍白的脸颊,留下滚烫的触感。

“你自然也是朕的。”
马哥,前世的你太坏了,虐虐你的现世平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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