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美的花朵 盛开过就凋落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板铺就的小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陆福恩正站在门边,手里替阿文理了理略显褶皱的衣襟,眼神里满是关切。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她轻声叮嘱道。
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阿文点点头,伸手将妻子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脸上刚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噔噔噔”地从屋里跑了出来,他一把抱住阿文的大腿,仰着圆乎乎的小脸,使劲儿地摇着,奶声奶气地撒娇。
“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听到这话,阿文低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不禁有些无奈又好笑。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严谨的额头,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宠溺。

“爹是去办正事的,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耐心解释道。

“和你娘亲和妹妹好好待在家里,爹很快就回来。听话。”
严谨却不依不饶,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两条小胳膊抱得更紧了,带着哭腔拖长了调子:“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嘛~爹带我去嘛~”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小脸在阿文的裤腿上蹭来蹭去,使出了浑身的撒娇本领。
陆福恩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严谨的后背,对阿文说道:
“好了,你带上他吧,看他闹的。”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
“让他跟着你见识见识也好,省得在家里惦记着,反倒不安生,惹得我操心。”

阿文看着严谨那副可怜兮兮又充满渴望的模样,又看了看妻子温和的眼神,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严谨抱了起来。

“那行吧。”
转头又对陆福恩继续叮嘱道。

“那你和阿榕在家里要好好的,别轻易出去。”
陆福恩无奈地笑了笑。
“知道啦知道啦,不用这么反复叮嘱,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阿文说道。

“好了,我真走了。”
阿文带着严谨离开了宋宅。陆福恩在院子里小坐片刻,便走进里屋,察看仍在安睡的女儿,随后又在她身边缓缓躺下,陪着她一同歇息。
……
陆福恩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身旁的女儿宋榕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乖巧地靠在她身边。见她醒来,宋榕立刻露出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担忧:“娘亲,外面好吵呀,是不是有人来找我们了?”
有什么人会来找她们呢?该不会是阿文出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陆福恩慌忙起身。
“阿榕你在房间里乖乖待着,等娘亲出去看一眼。”

“好噢。”宋榕乖巧的点点头。
陆福恩披上外衣,快步走出房间,穿过院子来到门口。她深呼出一口气,带着几分忐忑拉开了门,然而门外并没有预想中满脸焦急的众人,只有一群面色冷峻、佩刀而立的黑衣人,以及一张她看起来无比熟悉的面庞。
可是,她并不认识这人。
“你们是何人?”


“你不记得我了吗?”
看见她眼底的迷茫,男人狠狠蹙起眉头。
陆福恩望着他,以及他身旁的那些黑衣侍卫,不自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目光中带着警惕。
“我...应该认识你吗?”

“抱歉,前两年我出过意外,丧失了所有记忆,实在记不起来你了。如果你是专门来找我的话,就请回去吧。”

她面露歉意地说完,便握着冰凉的门把,缓缓往回带。
就在木门与门框即将贴合的瞬间,一道带着薄茧的手掌突然横亘在门缝间。
男人的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怀抱算不上多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他刻意收着劲,可胸膛的温热与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让她浑身一僵。
陆福恩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男人的手臂像铁箍般环在她腰间,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窒息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听见他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跳动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额角的神经突突地跳着,钝痛感从太阳穴开始扩散,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
“你...放开我!别这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