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不知悔改 迷雾中混淆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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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疼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束缚。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陆福恩只觉得整个天灵盖都要被掀开来,混沌的意识里反复回荡着嗡嗡的轰鸣。她瘫软在男人怀里,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苍白的手指徒劳地推拒着对方坚实的胸膛 。
男人身上浓重的龙涎香混着皮革味直冲鼻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无论如何挣扎,那双臂膀始终像铁箍般纹丝不动。
"放开...放开我..."

破碎的哀求淹没在喉咙里,陆福恩的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似乎看见有道小小的身影快速向自己飞奔而来,
里屋的宋榕到底还是听见了动静。
顾不上陆福恩方才出来前的叮嘱,她带着几分焦急与慌乱跑了出来。当她看见娘亲被个穿玄色锦袍的陌生男人箍在怀里,脸色白得像宣纸,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小小的她立刻不顾危险地跑过来,想要帮忙推开男人。
"娘亲!"
宋榕尖叫着扑过去,小小的身子像颗炮弹般撞向男人的腿弯。
她仰着布满泪痕的小脸,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掰男人的手指。
"坏人!不准欺负我娘亲!"
这声带着奶气的怒吼仿佛惊雷劈醒了陆福恩。
她看见女儿散乱的发髻,看见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对方,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从心底涌上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偏头撞向男人的下巴,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庭院里炸开。
陆福恩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这些,踉跄着扑过去将女儿死死护在怀里。她红着眼眶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不肯落下。
男人捂着被打红的脸颊,眼神晦暗不明。
他身后的四个带刀侍卫"唰"地抽出佩刀,刀鞘碰撞声惊得院角的榕树叶簌簌落下。可就在刀锋即将触及陆福恩咽喉的前一刻,男人突然低低笑出声来,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都退下。"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命令,缓缓将刀收回刀鞘,退到男人身后,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而他则是掸了掸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母女俩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身。鎏金腰带上的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男人的目光与宋榕齐平,嘴角竟还噙着几分诡异的笑意。
他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指,似乎想摸摸女孩的头,却被陆福恩警惕地偏头躲开,她将女儿搂得更紧了,眼神里的戒备更深。

"小姑娘别怕。"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像春日融化的溪水,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慈爱。

"我是带你娘亲去享福的。你看,不用再继续住在这乡野偏僻的地方,穿金戴银,吃穿不愁,不好吗?"
反派感十足
“不好!” 哪知宋榕压根不吃他这套,她从娘亲怀里探出头,乌黑的眼睛恶狠狠瞪着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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