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莲花轰然炸开,织影趁机甩出金线缠住玉镯。角丽谯大怒,毒掌直劈她天...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角丽谯神情骤变:"他记得我?"
银针莲花轰然炸开,织影趁机甩出金线缠住玉镯。角丽谯大怒,毒掌直劈她天灵盖——
"铛!"
一柄长刀横空出世,架住了这致命一击。笛飞声的黑衣在月下翻飞,刀气压得院中古树瑟瑟发抖。
"阿谯。"他声音冷如寒铁,"你越界了。"
角丽谯脸色煞白:"尊上!这丫头偷..."
笛飞声根本不听,反手一掌将她击飞数丈。织影趁机扯下玉镯,蛊毒却在此刻爆发,她踉跄着跪倒在地。
朦胧中,有人拾起玉镯戴回她腕上。
"告诉李相夷。"笛飞声的声音似远似近,"想要玉,亲自来闯我的刀阵。"
天光微亮时,织影在剧痛中醒来。
她躺在莲花楼二层的床榻上,腕间寒髓玉镯泛着柔光。李莲花正在窗前煎药,晨光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金边。
"你输了四成内力给我。"织影突然道。她感知到体内流转的扬州慢,温暖如春溪。
李莲花搅动药勺的手不停:"笛飞声的蛊毒专克机关术,若不压制,你双手就废了。"
"玉镯是假的。"织影抬起手腕,"真品被角丽谯藏在了..."
"我知道。"李莲花盛了碗药递来,"真的在笛飞声的刀匣里。"
织影怔住:"那你为何..."
"将计就计。"窗外突然探进方多病的脑袋,"李莲花早看出角丽谯会拿假货试探!我们故意让你中蛊,就是为了让笛飞声亲眼看见——哇啊!"
织影的镜盾擦着他头皮飞过。
李莲花忍笑忍得肩膀发抖:"方公子,有些实话不必说出来。"
织影掀被就要下榻,被李莲花按回枕上。他指尖无意擦过她耳后,两人同时一颤。
"季姑娘。"他忽然正色,"下次涉险前,可否先知会一声?"
织影别过脸:"没必要。"
"有必要。"李莲花从药箱取出一物放在她掌心——是那半枚莲花玉佩,此刻竟完好如初。断裂处被金丝巧妙衔接,每道纹路都严丝合缝。
"我修了三天。"他轻声说,"天工门的手艺,我学得可还像?"
织影的指尖抚过金丝纹路,突然发现衔接处藏着极小的一行字: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楼外传来方多病大呼小叫追母鸡的声音,晨曦透过窗纱,在药碗里荡起细碎金光。织影忽然将玉佩贴在心口,很轻地"嗯"了一声。
寒髓玉在熔炉中发出清脆的裂响。织影将祖传镜盾悬于炉上,玄铁锻造的盾面开始缓缓扭曲。
"表姐三思啊!"方多病急得去抢火钳,"这可是季门主留给你的唯一..."
"父亲留它给我,是为护人性命。"织影拨开他的手,将熔化的铁水导入模具,"不是当摆设。"
铁水在特制陶范中流淌,逐渐形成七根棱刺的形状。每根棱刺内部中空,恰好能嵌进一枚寒髓针。
窗边传来李莲花的轻咳:"其实不必如此..."
"闭嘴吃药。"织影头也不抬,将磨好的玉粉倒入药碗,"你内力只剩六成,闯不了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