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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又双叒重生了(102)

甄嬛传:浮生一晌皆是虚妄

寒夜沉沉,翊坤宫宫门紧闭,唯有廊下宫灯散着昏黄微光,颂芝裹着厚棉袄守在殿外值夜,连日值守的困意一阵阵涌上来,偏偏耳畔又传来急促粗暴的拍门声,搅得她心头火起。

先前碎玉轩安陵容的侍女琴云已经来闹过一回,求见皇上请太医,都被她仗着华妃的权势冷言挡了回去。

此刻听见这声响,她想也不想便认定是琴云不死心,满心不耐烦全堆在脸上,一把拉开宫门便脱口怒骂:

“有完没完?夜里不消停地闹腾,早说了,她自己生孩子不挑时辰,偏赶在皇上歇息的时候添乱,怨不得旁人!你就算拍烂了宫门,也别想扰了皇上和娘娘的清净,再吵闹,仔细我让人把你拖下去杖责!”

颂芝这番做派,全然是平日里跟着华妃恃宠而骄的性子,在她眼里,安陵容不过是个无宠无势的淑嫔,哪能跟盛宠加身的华贵妃相提并论,些许小事,根本不配惊扰皇上,加之夜寒困乏,更是没半分好耐性,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骄横与鄙夷。

可话音刚落,一道清冷沉稳的男声便在夜色中响起,不带半分戾气,却自带慑人的威严,字字砸在颂芝心上:“哦?这位姑姑口气倒是不小,不知现下本王求见皇兄,你也敢这般阻拦,还是说,翊坤宫的人,早已不把皇室宗亲放在眼里了?”

颂芝下意识抬眼,看清来人模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困意与戾气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腿一软便直直跪在冰冷的青石地上,连连磕头。

“果郡王恕罪!奴婢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方才误以为是宫外闲杂人等喧闹,竟出言顶撞王爷,求王爷开恩,饶奴婢这一回!”

她心里清楚,果郡王是皇上亲弟,素来深得敬重,绝非自己一个小小宫女能得罪的,若是惹恼了王爷,不光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华妃,此刻满心都是惶恐与后怕,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

果郡王眸色沉如寒潭,眼底藏着一丝淡不可察的怒火,翊坤宫刻意阻拦求救,事关两条人命,本就让他心生不满,颂芝的骄纵更是让他不悦,却也没再多苛责,只淡淡挥了挥手。

看着颂芝连滚爬起来,慌慌张张跑进殿内通报的身影,他转头看向身旁神色焦灼的甄嬛,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轻轻颔首温声安抚:“莞贵人莫急,随我一同进殿等候皇兄便是。本王已派亲信快马赶去年府,请温实初太医回宫,有本王的人在,他们绝不敢阻拦,淑嫔与腹中龙胎,定会平安渡过此劫。”

果郡王心中,既念着皇室血脉的安危,也怜惜甄嬛为姐妹奔波的恳切,见她连日焦急神色憔悴,便刻意放缓语气,给她十足的安心。

甄嬛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连忙敛衽行礼,语气满是真挚感激:“多谢王爷今日出手相助,此等恩德,甄嬛没齿难忘,日后王爷若有任何用得着甄嬛的地方,但凡力所能及,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她望着果郡王,心头莫名泛起一股熟悉的暖意,明明这才是二人第二次相见,却好似旧识重逢一般,让她在这万般焦灼的时刻,寻到了一丝难得的心安,与此同时,对翊坤宫刻意阻拦、见死不救的恨意,也在心底悄悄扎了根。

殿内,皇上早已安歇,连日处理朝政本就疲惫,被苏培盛小心翼翼唤醒时,脸上满是不耐与愠怒,可听完苏培盛的禀报。

——淑嫔安陵容临产多时,太医院太医尽数被年羹尧传去府中,碎玉轩连个正经太医都没有,就连派来的产婆也出了变故,皇上瞬间睡意全无,又气又急,脸色铁青一片。

他猛地推开正欲帮他整理衣袍的华妃,声音里满是震怒:“苏培盛说淑嫔发作已久,翊坤宫为何迟迟不禀报?颂芝方才是不是拦了碎玉轩的人?”

华妃被推得一个趔趄,满心委屈,还未开口,颂芝已经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声音细若蚊蚋:“皇上恕罪……奴婢见您日理万机,太过辛苦,好不容易安歇,实在不忍惊扰。”

“先前琴云来求见,奴婢想着淑嫔是初次生产,不会即刻临盆,便擅自做主挡了回去,想等天亮再禀报,是奴婢糊涂,求皇上饶命……”

颂芝心里清楚,自己犯下了大错,嫔妃生产关乎龙裔,是后宫头等大事,自己刻意隐瞒,若是安陵容母子有失,定然难逃一死,此刻只能拼命求饶,满心都是悔恨。

皇上闻言更是怒火中烧,龙裔安危何等重要,一个小小宫女竟敢擅自做主,隐瞒不报,他气得站起身,一脚狠狠踹在颂芝身上,厉声怒斥:“好个糊涂奴才!”

“嫔妃临产,关乎皇家血脉,你也敢推三阻四、欺瞒不报!华贵妃,你看看你宫里养的好奴才!若是淑嫔与龙胎有半点差池,朕定将你五马分尸,绝不轻饶!”

皇上此刻的暴怒,既有对翊坤宫漠视龙裔的愤怒,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颂芝,又想起太医被年羹尧调走的事,心头火气更盛,却也顾不上再责罚,看都没看身旁的华妃,转身便跟着果郡王、甄嬛,急匆匆往碎玉轩赶去。

华妃站在原地,看着皇上决绝的背影,又羞又恼,咬着唇,眼底满是怨怼与委屈,狠狠攥紧了手帕:“皇上这是在怨我?不过是一个安陵容生产,竟这般给我脸色看!”

“哥哥传走太医,不过是府中有人不适,并非有意为之,怎能怪到我头上?都怪安陵容那个贱人,早不生晚不生,偏偏挑在今夜,分明是故意跟我作对,想害我被皇上厌弃!”

她素来骄横跋扈,在皇上面前向来是顺风顺水,从未被这般冷落呵斥,满心都是不甘,只觉得是安陵容故意刁难自己。

周宁海站在一旁,见华妃脸色阴沉得可怕,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劝道:“娘娘,事已至此,生气也无用。”

“大将军虽是无心,可如今宫里只有淑嫔一位怀有龙裔,她的身孕本就是重中之重,加之颂芝方才刻意隐瞒求救之事,咱们翊坤宫确实理亏。奴才劝娘娘还是赶紧跟去碎玉轩,看看生产情况,若是不去,皇上心里定然会落下疙瘩,万一因此冷落了娘娘,就得不偿失了。”

华妃冷哼一声,满心不情愿,可一想到皇上方才的冷脸,又怕真的失宠,终究是压下怒火,气鼓鼓地坐上辇轿,由宫人抬着,往碎玉轩而去,一路上脸色始终阴沉,满心都是对安陵容的恨意。

待到华妃赶到碎玉轩,已是最后一人,她迈步走进正殿,便见皇上、果郡王、甄嬛三人端坐其上,个个神色凝重,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尤其是甄嬛,抬眼看向华妃时,眼底毫不掩饰地翻涌着仇恨的光芒——若不是华妃宫里的人刻意阻拦,安陵容也不会陷入这般险境,这份怨怼,她清清楚楚写在了脸上。

此时,温实初早已被果郡王的亲信火速带回碎玉轩,正守在安陵容寝殿外间,焦急地煎着保胎止血的药,神色满是凝重。

寝殿内,往日里插满了折枝红梅,满室都是清雅的梅香,可此刻,那淡淡的梅香早已被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彻底覆盖,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透着浓浓的不祥。

殿内,安陵容躺在床榻上,早已疼得筋疲力尽,神思倦怠,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产婆一左一右守在榻边,看似在极力鼓励,实则各怀鬼胎。

其中一个产婆趁着众人不备,悄悄掏出事先浸满蒙汗药的帕子,假意凑上前给安陵容擦汗,一遍又一遍地按压在她的口鼻之上。

另一个产婆则配合着故作惊慌地大喊:“怪不得迟迟生不下来,原来是娘娘胎位横住了,孩子的腰卡在下面,自然难生!小主们莫急,奴婢来帮娘娘正胎位,按一按就能顺过来了!”

这两个产婆本就是皇后暗中安排的棋子,哪里是真心接生,不过是想借着生产之名,悄无声息害了安陵容母子,再栽赃他人。

安陵容本就耗尽了力气,吸入蒙汗药后,很快便昏死过去,彻底没了意识,任由产婆摆布。

沈眉庄守在榻边,虽未曾生育,却也看出了不对劲,那产婆每用力按压一下安陵容的腹部,榻上便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液,越流越多,方才还能轻声说话的安陵容,此刻竟昏沉得毫无反应。

她心头一紧,当即伸手死死攥住产婆的手,厉声呵斥:“你住手!你说的正胎位,怎会让娘娘流这么多血?方才娘娘还清醒着,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产婆心中一惊,嘴上却还在敷衍:“小主有所不知,正胎位本就是这般凶险,奴婢也是为了娘娘和龙胎好,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说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只想尽快完成皇后交代的事。

沈眉庄越看越心慌,深知再耽搁下去必定出事,猛地一把推开产婆,转身冲着外间声嘶力竭地大喊:“温太医!快进来看看!淑嫔状况不对,血越流越多,人也昏死过去了,你快来瞧瞧!”

温实初听见沈眉庄惊慌失措的喊声,心头一沉,立刻丢下药罐,快步冲进内殿,伸手搭在安陵容手腕上仔细把脉,不过片刻,脸色便惨白一片,连忙跪地向殿外的皇上请罪。

“皇上!大事不好!这两个产婆大有问题!她们先用浸了蒙汗药的帕子迷晕淑嫔娘娘,让娘娘无力生产,又胡乱按压娘娘腹部,导致娘娘如今血崩不止,身子极度虚弱,腹中胎儿也因母体失血,迟迟无法降生,已然有窒息之险!”

“微臣医术浅薄,如今情势危急,娘娘与龙胎,恐怕只能保全一个,求皇上明示,是保娘娘,还是保龙胎……”

这话如同惊雷,在皇上耳边炸响,他瞬间僵在原地,眼神空洞,思绪不受控制地飞回多年前纯元皇后难产的那个夜晚,彼时府医也是这般跪在他面前,说只能保一个,他选择了保全纯元。

……可最终,纯元还是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离他而去,成为他一生无法释怀的痛。

此刻相似的场景重现,皇上心头剧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望着寝殿的方向,满是悲痛与慌乱,陷入了此生最难的抉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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