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结束,告别回家。
法艾尔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看着严肃的雷家人。
“他们是冲你来的。”
雷蛰开口,看向法艾尔,满眼担忧。
“……不一定吧,我这不没事吗?”
“还好金那小子参加过凹凸大赛。”
法艾尔看着雷狮发出疑问:“凹凸大赛?”
“奥,就是武力赛。”雷蛰一只胳膊搭在雷狮的肩膀上,为法艾尔讲解
“……这里好危险啊。”
话音刚落,法艾尔的手机响了,是金打来的电话
“学姐,你还好吗!”
“我还好啊,怎么了?”
金听着法艾尔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
法艾尔只以为金是因为那件事情害怕,但其实是屏幕那边的金听着法艾尔的声音再一次不争气的脸红。
“学姐……你…你没事就好,我我我……我挂了。”
挂了电话后,雷狮抱臂看着法艾尔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眼神。”
雷狮耸耸肩,没说话,雷蛰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
夜深了,大家都各回各屋,法艾尔也回到收拾好的房间。
回到房间不久,就听见有人敲门。
“雷狮?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雷狮推进屋里。
屋内没开灯,雷狮将法艾尔禁锢在他与墙之间。
“学姐……你身边好多人啊。”
雷狮的温柔不再像白天那样张扬,如今的声音低沉,语气充满了委屈,带着勾引的意味,还有一丝沙哑。
“你怎么了?”
雷狮低下头,在法艾尔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学姐。”
雷狮神态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其实他如今比谁都要清醒。
“学姐…姐姐,你看看我好吗。”
法艾尔看着雷狮的眼睛,即使没有灯光的照射,那紫色的眼睛依然闪着亮光。
法艾尔双手覆上雷狮的肩膀,轻轻推了他一下。
“干嘛,想让我体验一下被勾引的感觉吗?”
雷狮没有死犟的不起来,他退出了一定的距离,碎发挡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那双眼睛的情绪。
“好了,不早了,睡觉去吧。”
把他推出房间后,法艾尔心脏狂跳,她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捂住嘴巴。
而门外的雷狮,靠在她房间的门,轻轻摩擦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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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跟没事人一样该说说该笑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雷狮先走了,没有再等法艾尔。
法艾尔也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自己去吃饭。
一杯冰凉的果茶贴在自己的脸上,霍金斯一手拿着吃到一半的甜筒,一手拿着果茶。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霍金斯总是这样直白。
“肉麻。”
对于霍金斯来说,藏着自己的感情太累了。
“吃什么?”
“我想吃学校隔壁的那家蛋炒饭。”
“好,走吧。”
两个人走在校园内,无视其他人,法艾尔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霍金斯跟在后面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在远处拿着饭的雷狮,看着这一场面,握紧了手中的袋子,转身离开。
离开后的雷狮看着手中法艾尔喜欢吃的那家蛋炒饭,原本已经吃饱的他为了不浪费,强撑着吃下写一份。
“……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