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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梅林赴约

金笼错:太子的囚宠恩人

夜,静得可怕。

冷苑的门被锁得死死的,钥匙在外面转了两圈,发出"咔哒"的声响。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柳阿箐一个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对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发呆。

雪还在下。

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像撒了一层面粉。风从破窗纸的窟窿里钻进来,带着雪粒子,打在墙上,簌簌作响。柳阿箐缩在墙角,把那张揉皱的纸条又看了一遍。

"明夜子时,梅林深处。"

字迹潦草,炭笔写的,有些地方都晕开了。可那八个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

梅林。那地方她只远远望过一眼。东宫西北角,一大片红梅,平日里总有侍卫把守,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三年前,就是因为有个小太监好奇,偷偷溜进去想折枝红梅,第二天就被发现吊死在梅树枝上,舌头吐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死状凄惨。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靠近梅林半分。

这个人约她去那儿见面,到底安的什么心?

柳阿箐把纸条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淡淡的炭火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跟昨天那支箭上的味道一样。

她打了个寒颤,把纸条重新塞回发髻里,用发簪别好。发簪是铜的,磨得发亮,还是刚进东宫那会儿,萧烬赏的。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他给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如今谎言快要戳破,他给的那些荣华富贵,那些虚假的宠爱,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柳阿箐摸了摸发髻里的纸条,指尖冰凉。她想起春桃死的时候,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好像在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

她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她命这么苦?为什么她想好好活下去,就这么难?

"春桃,"她对着空气轻轻说,声音沙哑,"你说,我该去吗?"

空气里只有风声,呜呜咽咽的,像谁在哭。

柳阿箐苦笑了一下。她还有选择吗?

留在冷苑,要么被萧烬折磨死,要么被那个神秘的疤痕男灭口。去梅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得去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站起身,走到破床边,坐了下来。床板硬邦邦的,硌得她骨头疼。她掀开薄薄的被子,想找点东西裹着取暖,却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心里一动,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碎银子,还有一把小巧的银匕首。

是春桃留给她的。

春桃死的前一天,偷偷塞给她的。说:"姑娘,拿着。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那时候柳阿箐还不明白,春桃为什么要给她这个。现在她懂了。春桃早就知道,她们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柳阿箐握紧了那把小巧的匕首,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她把碎银子塞进袖袋里,匕首则藏在了靴筒里。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萧烬冰冷的脸,一会儿是那个疤痕男狰狞的疤痕,一会儿又是春桃死前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全是噩梦。她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洞里,怎么也爬不出来。洞里全是蛇,吐着信子,缠得她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就在蛇要咬到她脖子的时候,她猛地惊醒了。

冷汗涔涔。

窗外已经大亮了。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柳阿箐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送饭的宫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放下食盒就走,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食盒里是一碗清粥,几个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菜。跟以前在东宫时,那些精致的点心,可口的菜肴,简直是天壤之别。

柳阿箐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她靠在墙上,想着晚上的事。那个疤痕男,到底想干什么?他知道多少?他会不会杀了她?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心烦意乱。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西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冷苑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柳阿箐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提了起来。

她站起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

终于,夜深了。

子时快到了。

柳阿箐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

门口的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大概是觉得她一个弱女子,又被关在这荒无人烟的冷苑里,根本跑不了吧。

真是天助我也。

柳阿箐心里一阵窃喜,但很快又冷静下来。这会不会是那个疤痕男的安排?他故意引开侍卫,让她能顺利赴约?

不管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轻轻推开门,溜了出去。

冷苑外面,积雪很厚,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柳阿箐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沿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月光很亮,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柳阿箐借着月光,辨认着方向。梅林在东宫的西北角,离冷苑不算太远,但要穿过好几条回廊,还要避开巡逻的侍卫。

这一路,走得心惊胆战。

好几次,她都差点撞上巡逻的侍卫。幸好她反应快,及时躲到了假山后面,或者花丛里,才没被发现。

越靠近梅林,守卫就越森严。柳阿箐躲在一丛灌木后面,看着不远处的梅林入口。那里站着两个侍卫,手里拿着长矛,来回踱步,警惕地看着四周。

怎么办?

柳阿箐皱紧眉头,心里焦急万分。子时快到了,要是错过了时间,那个疤痕男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对她不利?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柳阿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她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可刚转过身,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柳阿箐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是他!那个疤痕男!

"跟我来。"男人说着,用匕首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柳阿箐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跟着他,沿着墙根,往梅林的方向走去。男人走路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把匕首一直抵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梅林入口不远处。两个侍卫还在来回踱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男人拉着柳阿箐,躲到一棵大树后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黑色的布。他用布蒙住柳阿箐的眼睛,又用布带系好。

"别出声。"男人低声说。

柳阿箐点点头,心里害怕得厉害。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灵敏。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握着她胳膊的手,很有力。

男人拉着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柳阿箐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只能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全是积雪和树枝。树枝刮到她的脸上,有点疼。她能闻到浓郁的梅花香,冷冽又芬芳。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男人才停了下来。他解开柳阿箐眼睛上的布。

柳阿箐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梅林深处,周围全是红梅。月光照在梅树上,树枝上的积雪反射出晶莹的光,梅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凉亭。凉亭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

男人推了推柳阿箐的后背,"过去。"

柳阿箐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朝凉亭走去。男人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走进凉亭,柳阿箐才发现,凉亭里除了一张石桌,几张石凳,什么都没有。油灯放在石桌上,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男人的脸。

柳阿箐的心跳骤然加速。

借着灯光,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很立体,但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的眼睛很深邃,像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柳阿箐却能感觉到,他的眼睛里,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你是谁?"柳阿箐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声音有点抖。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他拿起油灯,放在自己面前,灯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疤痕。

"那枚玉佩,"男人看着柳阿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是你从哪里来的?"

柳阿箐的心一紧。果然,他是为了玉佩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阿箐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想装傻,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男人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柳阿箐,三年前,上元节灯会,朱雀大街,你是不是在那里?"

柳阿箐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他到底是谁?

"我……我不记得了。"柳阿箐咬着嘴唇,继续装傻。

男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刀,似乎要把她看穿。"不记得?那天晚上,你亲眼看见几个黑衣人追杀太子萧烬,又亲眼看见我出手救了他。你还看见我杀了那几个黑衣人。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柳阿箐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汗。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我……"柳阿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他的个子很高,站在柳阿箐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把她完全笼罩在里面。

柳阿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石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男人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抓得她胳膊生疼。柳阿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和老茧。

"柳阿箐,"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把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拿去冒认恩情,享受荣华富贵。你觉得,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母亲的遗物?

柳阿箐愣住了。难道那枚玉佩,不是萧烬的?是这个男人的母亲留给他的?

"我……我不知道……"柳阿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我当时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男人冷笑,"你一句一时糊涂,就抢走了本该属于我母亲的荣耀,就害死了春桃,就把我害得家破人亡!"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抓着柳阿箐胳膊的手也越来越紧。柳阿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家破人亡?"柳阿箐抬起头,看着男人,"你母亲……怎么了?"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通红,里面充满了痛苦和仇恨。"我母亲,林家世代忠良,父亲是镇国将军,母亲是宫中女官。当年我母亲救了萧烬,却不敢声张。后来,奸臣当道,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母亲为了救我,把我送走,自己却……"

男人说不下去了,眼圈泛红。

柳阿箐惊呆了。她从来没想过,那枚小小的玉佩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故事。她更没想到,因为她的一时贪念,竟然害死了这么多人。

"对不起……"柳阿箐的声音哽咽了,"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对不起?"男人猛地甩开她的胳膊,柳阿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石柱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我林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吗?就能让春桃活过来吗?"

柳阿箐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欠林家的,欠春桃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你想怎么样?"柳阿箐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杀了我吗?如果你觉得杀了我,能解恨,那就动手吧。"

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石桌上。

柳阿箐低头一看,是一枚玉佩。跟她冒认恩人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你看清楚了,"男人指着石桌上的玉佩,"这才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枚玉佩。你捡到的那枚,是我当时不小心掉的。"

柳阿箐看着那枚玉佩,又看了看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你既然有玉佩,为什么不自己去认亲?"柳阿箐不解地问。

男人苦笑了一声。"认亲?我一个罪臣之后,拿什么去认亲?再说,当年害我林家的,就是萧烬身边的人。我要是去认亲,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柳阿箐沉默了。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我要你帮我。"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柳阿箐抬起头,看着他,"帮你?帮你做什么?"

"帮我翻案。"男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要让萧烬知道,当年救他的人是谁。我要让他为我林家平反,要让那些害死我林家的人,血债血偿!"

柳阿箐的心猛地一沉。帮他翻案?那她冒认恩人的事,不就彻底暴露了吗?萧烬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她?

她不敢想。

"我……我不能帮你。"柳阿箐摇了摇头,"我要是帮了你,萧烬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帮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男人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柳阿箐的脖子上。

冰冷的匕首贴着她的皮肤,柳阿箐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你到底想怎么样?"柳阿箐哭着说,"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把玉佩还给你,我离开东宫,我再也不回来了,行不行?"

"不行!"男人的态度很坚决,"除非你帮我翻案,否则,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柳阿箐看着男人眼中的狠厉,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现在是进退两难。帮他,是死;不帮他,也是死。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柳阿箐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好像有人朝这边来了。

男人的脸色一变,"有人来了!"他收起匕首,拉着柳阿箐,躲到了凉亭的柱子后面。

柳阿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透过柱子的缝隙,朝外面看去。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是萧烬!

他怎么会来这里?

柳阿箐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萧烬发现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就死定了!

男人显然也认出了萧烬,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萧烬一步步朝凉亭走来。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拿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他走到凉亭外面,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柳阿箐躲在柱子后面,吓得浑身发抖。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男人突然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柳阿箐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柳阿箐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很结实,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梅花香。柳阿箐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加速的心跳。

"你干什么?"柳阿箐低声惊呼,想推开他。

男人却把她抱得更紧了。"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吼,"想让萧烬发现我们吗?"

柳阿箐不敢动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头发上,有点痒。

就在这时,萧烬突然迈步走进了凉亭。

柳阿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闭上眼睛,不敢看。

萧烬的目光在凉亭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石桌上的那枚玉佩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然后,他的目光又投向了柱子后面。

柳阿箐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发现了吗?

萧烬一步步朝柱子走来。柳阿箐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快要走到柱子后面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萧烬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他回头看向凉亭外面。

几个侍卫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宫里出急事了,陛下让您马上回去。"

萧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了一眼柱子后面,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把这里看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萧烬留下一句话,就跟着侍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柳阿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松开了她。柳阿箐站稳身体,看着男人,眼神复杂。

"刚才……谢谢你。"柳阿箐低声说。

男人冷哼了一声,"我不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柳阿箐沉默了。她知道,男人说得对。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男人看着柳阿箐,眼神锐利,"帮不帮我?"

柳阿箐看着男人,又看了看石桌上的玉佩,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帮他,她可能会死。不帮他,她现在就会死。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神坚定,"我帮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很好。"

"但是,"柳阿箐接着说,"我有一个条件。"

男人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等你的冤案昭雪了,你要放我走。"柳阿箐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离开东宫,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男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柳阿箐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总算有了一线生机。

"我们该怎么联系?"柳阿箐问。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递给柳阿箐,"拿着。如果你有什么消息,就去西宫门的那棵大槐树下,吹三声哨子。我会来找你。"

柳阿箐接过竹哨,点了点头,"好。"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男人说,"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柳阿箐点点头,转身朝梅林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看着男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沉默了片刻,"林惊鸿。"

林惊鸿。

柳阿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转身,消失在梅林深处。

林惊鸿看着柳阿箐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才拿起石桌上的玉佩,紧紧握在手里。眼神冰冷而坚定。

母亲,父亲,林家的列祖列宗,等着我。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

他转身,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凉亭里,只剩下那盏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答我了。"男人看着柳阿箐,眼神锐利,"帮不帮我?"

柳阿箐看着男人,又看了看石桌上的玉佩,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帮他,她可能会死。不帮他,她现在就会死。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神坚定,"我帮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很好。"

"但是,"柳阿箐接着说,"我有一个条件。"

男人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等你的冤案昭雪了,你要放我走。"柳阿箐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离开东宫,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男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柳阿箐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总算有了一线生机。

"我们该怎么联系?"柳阿箐问。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递给柳阿箐,"拿着。如果你有什么消息,就去西宫门的那棵大槐树下,吹三声哨子。我会来找你。"

柳阿箐接过竹哨,点了点头,"好。"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男人说,"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柳阿箐点点头,转身朝梅林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看着男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沉默了片刻,"林惊鸿。"

林惊鸿。

柳阿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转身,消失在梅林深处。

林惊鸿看着柳阿箐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才拿起石桌上的玉佩,紧紧握在手里。眼神冰冷而坚定。

母亲,父亲,林家的列祖列宗,等着我。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

他转身,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凉亭里,只剩下那盏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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