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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打架风波(2)

18岁的刀痕上,开着樱花糖

信上说着:“放学,西门小巷子见,那里会有钟意受伤的原因,懂?”

  我看完,朝浩宇点头,他当即明白我的意思。放学,我和浩宇并没有直接去小巷子,而是去了五金店,买了两根细钢管。迅速朝小巷走去。

  因为小巷子有点黑,所以他们没注意我和浩宇拿着钢棍。我和浩宇缓缓的朝前走去,直视他们。

  巷口的风裹着潮湿的尘土味,把头顶老旧广告牌的铁皮吹得哐当作响。暮色像浓墨般浸透砖墙缝隙,只有远处便利店的暖光勉强撕开一道口子,照亮满地碎玻璃渣上浮动的灰。我和浩宇攥着藏在校服袖子里的钢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钢管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昨天被按在地上揍的滋味,此刻还在太阳穴突突地跳。

  “来了。”浩宇忽然低声道,下巴朝巷子深处一扬。

  两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斜靠在墙根,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看见我们,其中高个的啐了口唾沫,拍了拍手里的铁链:“哟,还敢带家伙?胆子不小啊钟意。”

  我往前踏一步,钢管在袖管里滑出半寸,金属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昨天打我的账,该清了。”

  “清账?”矮个男生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弹簧刀,“小子,知道我们是谁吗?跟我们抢女人,找死——”

  他话没说完,浩宇突然把钢管从袖子里抽出来,“砰”地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锈混着灰尘簌簌落下,惊飞了墙角的几只蟑螂。浩宇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股狠劲:“少废话,想打就来。”

  气氛瞬间凝固。黄毛男生互看一眼,高个的握紧铁链往前逼近半步。我的心跳撞着喉咙,手指在钢管上抹了把汗。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涵的声音像炸雷般劈过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我猛地回头,只见小涵和清语气喘吁吁地站在光影交界处,小涵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红薯,清语的画板斜挎在肩上,颜料蹭到了衣领。夕阳彻底沉下去,最后一点余晖勾着她们的轮廓,把紧张的空气烫出个缺口。

  但这时,对方似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般,直接朝我和浩宇冲来,不断发出刀棍的“交响乐”,但我趁其不备,一棍打至其腿,浩宇也立马补上,让其顿时失去反抗能力,但在这时小涵过来想要阻止我继续出棍,可对面似乎上头了一刀插来,直至小涵的心口,我来不及反应,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帮其抵挡,或许我的身体在此刻似钢铁一般抵御利剑的穿透。

  利剑划破时空,也划破了我的肉体,血如流水一般,不断流出。浩宇此刻也红了眼,手中的铁棍犹如判官手中的判官笔一般,猛的朝其手臂打去,只听“嘭”的一声,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朝地上倒去,但浩宇并没有下死手,在地上疼的哇哇叫。

  我因为是泪失禁体质,所以眼泪不停的落下,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轻声道:“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住。”

  浩宇一把背起我,朝最近的诊所跑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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