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站着两个脸上充满愤怒的少年,嘴里喃喃道:“敢和我们作对,你们两个小子给我等着,看我明天不把你们打服。”
为什么要打我们呢?此事还得追忆到开学,小涵与清语来班级报道,让这两个少年一见钟情,但今天看我们几个走的那么近,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就萌生了要打我们的想法。想要以此来警告我和浩宇,远离小涵和清语。
巷口的风突然变了味,卷起的不是梧桐叶,而是墙角碎玻璃上的尘埃。傍晚六点的天光被压在铅灰色的云层里,像块拧不干的脏抹布,把巷弄两侧的旧楼染成深灰。墙根的青苔吸饱了雨前的潮气,泛着油亮的光,黏在砖块上像一块块流脓的疮疤
因为浩宇下午有事就请假回家了,而小涵和清语她们家长来接,所以我一个人回家。而就在这时两个人越过人群朝我走来,面露凶容。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跑,没错,看到这两人似乎直奔我而来,我顿时迈开步子,迅速跑动。
但这两人有备而来,所以迅速就把我堵住了,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就你叫钟意啊!”
我表面平静的回答:“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搞得这么大阵仗。
那人说道:“哼,看你最近和小涵她们走的挺近啊,我tm告诉你,以后离她们远点,听到没。不然的话,我就每天都堵你,懂?”
我听完,只是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事,你们两个这辈子也就这样,这时我就想到了一个文案:“眼看她衣角拂过光阴,我指缝漏尽未递的星。”是啊,暗恋者是没有资格为她流泪,流泪者只是无能的懦夫!
因为我看他们好像不敢动手,所以就比较自信的劝说他们,但说时迟,那时快,之见拳头如导弹一般精准打击我的腹部,我刚好躲过一点,却还是被打中肚子左侧,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我也调整状态,深呼吸一口气,迎面攻去,你拳我一拳的轰击着。
这是另一个人从后背偷袭我,我失去重心,摔倒在地,迎来了他们俩的暴击,听我发出痛苦的声音和流出的鼻血就渐渐的停下了动作,来了一句:“敢不听,下一次就还是这样堵你,看你吃不吃得消,随即他们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地上狼狈不堪的我,看着他们这样离我远去,心里充满不甘,但碍于自己势单力薄,但还是说道:“有朝一日龙抬头,定叫长江水倒流!”
到家后,我妈问我怎么了?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鼻血,我说:“不小心摔倒了,上午又出鼻血所以不小心搞到了”。我妈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欲言又止,只是说道:“下次小心点”。
到学校,同桌关切的问:“钟意,你怎么了?怎么这里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平静的答到:“昨天不小心磕到了,问题不大。”
浩宇看到如此,心中已有了定夺。问我道:“被人打了?”说罢,递来一张信。
信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