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打架风波（3）

浩宇担心的说道：“马上到了。”清语和小涵在后面跟着。到了诊所，医生说道：“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被刀捅了，他边说边帮我处理伤口，处理完后，他们扶我躺下，浩宇问医生多久可以醒来，医生关切的答道：“据我来看，他这并不是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而是情绪起伏太大导致晕过去了。

　　浩宇听完松了一口气，清语有点责怪却又带点关心的道：“下次不可以这么冲动了，你们俩，这次这么危险你们还上，诶……”

　　浩宇听完，乖乖的点头道：“应该没有下次了。”清语听完，便说道：“说到要做到哦，我不喜欢和言而无信的人做朋友。”

　　浩宇沉默了一会儿，但还是说道：“ok，我会做到的。”

　　小涵两只纤纤玉手不紧不松的握住了我的一只手，似乎期盼着我迅速苏醒。而我这时也渐渐醒过来，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顿时看见小涵握住我的手，但看见其脸上还有一点灰尘，黑黑的，我便将床边的纸拿了一张，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灰尘，她看到我醒了，也是比较开心。便去向正在给我妈打电话的浩宇说：“钟意醒了！”

　　不一会，我妈就来了这个诊所，惊讶又担心的说：“不是小伤吗？怎么你脸色有点苍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浩宇和我妈在走廊讲述了前因后果。而在房间里的小涵看着我，愧疚的说：“谢谢你，钟意……”

　　因为天色有一点晚了，所以我妈说这里她来照看，边问道：“你们饿了吗？我给你们点外卖吧。”

　　浩宇他们便道：“没事阿姨不饿，我们先回了，拜拜。”

　　我妈也送他们至门口。但我妈一回来便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帮我查一查这几个人，顺便帮我警告一下，懂？”电话那边传来：“好的，明天之内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看向我道：“诶，以后不要这么莽撞，凡事先忍一下，然后找更多的人帮你弄他，不到最后时刻，不要出手，让你找的人先上。”

　　我听完，不语，沉默良久。就这样，输完液就回家了。

　　诊所的消毒水味渐渐淡了，钟意校服外套的破洞被母亲用黑线缝成了歪歪扭扭的笑脸。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把他胳膊上的结痂照得透明，小涵正趴在桌边给他讲物理题，马尾辫扫过他手背，痒得他想笑。

　　“这道题要用辅助线……”小涵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画歪了，突然抬头，“钟意，你妈昨天是不是去找阿力他们了？”

　　钟意愣了下，摸了摸结痂的伤口：“嗯……她说‘小孩打架，大人得教规矩’。”他没说母亲挂电话后那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别自己扛”。

　　小涵突然把脸埋进臂弯：“都怪我，要不是我跑去阻止……”

　　“喂，”钟意用没受伤的手戳她肩膀，“你忘了谁上次给我塞‘选C’的纸条了？算扯平了。”他想起昨天放学，阿力在路口塞给他一包辣条，嘟囔着“你妈找我爸了，以后不堵你了”，阳光把少年泛红的耳尖照得透亮。

　　教室后排，浩宇正帮清语调颜料，画板上是钟意单手打球的样子。清语忽然说：“其实那天……你挥钢管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浩宇手一抖，红色颜料滴在画纸边缘，像朵突然绽放的花。

　　走廊传来乒乓球撞击桌面的声音，数学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过，瞥见钟意胳膊上的疤，停下脚步：“竞赛题做完了？下次再走神，我可真拿粉笔头砸你了。”他袖口沾着半截粉笔灰，像没擦干净的岁月。

　　钟意看着老师走远的背影，又看看小涵认真讲题的侧脸，忽然觉得胳膊上的痂没那么疼了。却不经意间发现了小涵的错题本里夹着东西，便和小涵说道：“我看一下你的错题本呗。”小涵没有拒绝，递了过来，我打开一看，发现糖纸的背面写着“谢谢挡刀的笨蛋”。窗外的梧桐树正抽出新芽，风穿过叶隙，把远处体育馆的喧闹和近处笔尖的沙沙声，都揉成了青春里，一道慢慢愈合的、带着甜味的疤。

　　但这时小可走过来关心的道：“钟意你没事吧，那个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好像有事找你”

　　我点头答道：“没事，问题不大，那我现在就去。”办公室里面传出严厉的斥责声，和教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