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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数的尽头是爱意(下)

心跳心动方程式

学霸清冷极x阳光直率禹

校园青涩暗恋/泽禹视角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连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整个世界的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抽走,死寂一片。只能感觉到自己瞬间煞白的脸,和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那些信……那些被我偷偷藏起来、以为早已不见天日的情书……怎么会在这里?!

  

  体育馆内,上千道目光如同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几片突兀的彩色之上。窃窃私语如同涨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汇聚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嗡嗡声浪。

  “那是什么?”

        “粉色的?信吗?”

        “哇……从张泽禹护膝里掉出来的?”

         “给谁的啊?”

  

  无数道探究、好奇、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灭顶淹没。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脚踝和小腿的剧痛都麻木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分开人群,越过那条无形的、凝固的界限,大步走了进来。

  是张极。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向那几片散落的、如同我此刻狼狈不堪的羞耻证明般的彩色信纸。

  体育馆顶棚炽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影子。所有的喧嚣和议论在他出现的那一刻,诡异地低了下去,只剩下无数双眼睛紧紧追随着他。

  

  他俯下身,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手指掠过那些崭新的、漂亮的信封,最终,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张。

  

  那张纸明显不同。它被揉捏得最厉害,边缘卷曲发毛,皱得像一团被反复蹂躏又小心展开的枯叶。纸页的颜色也褪得有些发白,显然在暗处待了太久太久。

  

  张极捏着那张最皱、最旧的信纸,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只是沉沉地落在那张纸上。体育馆里死寂无声,几千人的呼吸似乎都屏住了,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和他手中的那张纸上。

  然后,他抬起了头。

  

  视线穿透人群,越过十几米的距离,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和重量,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落在了我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奇异的沙哑,却像一把重锤,在死寂的体育馆里砸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撞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也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函数图像的尽头,是你。”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我惊惶失措的眼睛,声音里蕴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错辨的力量,一字一句,宣告着答案:

“——这封,我写的。”

  

  空气凝固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维,都停滞在张极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我像一尊被骤然抽走灵魂的石像,僵立在原地。脚踝和小腿的剧痛、满场的目光、那些粉色的信……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整个世界被压缩成眼前这一个人,和他手中那张被揉皱的、褪色的纸片。

  

  他……写的?

  

  “函数图像的尽头,是你。”

  

  那是我藏起来的所有情书里,唯一一封没有署名、字迹也陌生的。那行字迹工整又锋利,像他讲题时的笔迹。我无数次在草稿纸上临摹过那几个字,却从未想过……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旁边队友下意识地用力扶稳我,才没让我再次栽倒。

  

  张极捏着那张纸,迈开长腿,一步步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狭窄通道,朝我走来。他的步伐很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周围上千人的注视仿佛对他构不成任何阻碍,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条通往我的路径。

  

  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几乎盖过了一切。我看着他越来越近,那张清俊的脸在刺目的灯光下轮廓分明,深黑的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

  

  

  

  是审视?是质问?还是……别的什么?我分辨不清,只觉得快要溺毙在那片深潭里。

  

  终于,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近得能看清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紧抿的唇线。他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

  他单膝点地,半跪了下来。

  体育馆内死寂得可怕。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跪在球场边、捧着受伤队友脚踝的优等生身上。灯光将他挺拔的背脊勾勒出一道沉默的弧线。

  他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握着我脚踝的手指很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肿胀最厉害的地方。空气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带着疼痛的喘息声。

  然后,他微微低下头。

  打横将我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慌乱地抓住了他肩头的球衣布料,那布料微湿,带着他方才运动后的热意和汗水的潮气。

  

  

  脚踝的剧痛在悬垂的瞬间尖锐地刺了一下,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别动。”他的声音低低的,就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那声音像有魔力,穿透了我因疼痛而混乱的神经,奇异地让我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瞬。

  他站直了身体,我的视野也随之拔高。整个喧闹又死寂的体育馆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所有凝固的、惊愕的、探究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投射过来,聚焦在他抱着我的身影上。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队友们张大的嘴巴,和教练脸上混杂着担忧与难以置信的神情。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几乎盖过了脚踝的疼痛。

  

  

  太近了……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近得我能感受到他手臂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沉稳而灼热的体温,以及他胸膛下清晰有力的心跳。

  

  他抱着我,动作稳得不可思议,仿佛托起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易碎却珍贵的瓷器。我的头不可避免地靠在他颈窝附近,那温热的皮肤触感让我心跳如鼓擂,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能感觉到他行走时身体细微的起伏和肌肉的运作,每一步都踏碎了体育馆里凝固的死寂,却又像是行走在一个真空的、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

  “张泽禹……”旁边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是我的队友,声音带着惊疑,“你……”

  他没理会任何询问或目光,只是抱着我,转身,径直朝着场边的医务室方向走去。他的下颌线条绷得有些紧,侧脸在体育馆顶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而专注。

  

  

  人群在他面前无声地分开一条通道,所有的喧嚣议论都仿佛被隔绝在他周身那层沉默而专注的气场之外。只有他稳健的脚步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空旷的体育馆里被无限放大。

脚踝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狼狈的处境,可被他这样抱着,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力量和那份奇异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赧、疼痛、震惊以及一丝莫名依赖的复杂情绪,彻底淹没了我。

  

  

  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视线只能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和线条利落的下颌上,不敢再去看周围任何人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唯有他怀抱的这一方天地是唯一的支点。

  

  他走得很快,却很稳。医务室的门越来越近,门内透出的光亮像是一个安全的出口。我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声音细弱蚊蝇,毫无说服力。

  “闭嘴。”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只从紧抿的唇间吐出两个简短的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那语气里没有不耐,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抱着我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一些。

  

  

  

  医务室的门被他用脚后跟轻轻顶开。里面弥漫着消毒水和药膏特有的清冷气味。校医似乎不在,只有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动作轻柔地将我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上,脚踝悬空带来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立刻俯身,单膝再次点地——这次是在床前,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小心地托起我的右脚踝,放在他屈起的膝盖上,避免它悬空受力。那专注的姿态,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别动,我看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他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专注的侧脸轮廓。

  

  

  修长的手指极其小心地触碰着脚踝肿胀的边缘,避开最痛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让我肌肉紧绷,却又被他掌心传递过来的奇异安抚力量所化解。

  

  空气仿佛凝固了。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和他沉稳的气息。阳光落在他低垂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后颈细小的汗珠,以及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盖过了疼痛,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检查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没有抬头,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托着我脚踝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些。

  

  

  半晌,一个低沉得几乎要融化在寂静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以后……别再做那么危险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担忧、后怕、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灼热。

  

  

  体育馆里那个沉默疏离的优等生外壳彻底碎裂了,只剩下一个目光滚烫、呼吸略显急促的少年。

  

  “看到你摔下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带着微微的震颤,“……我这里,”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攥紧,用力按在了自己左胸口心脏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差点停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他动作轻柔地将我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上,脚踝悬空带来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立刻俯身,单膝再次点地——这次是在床前,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小心地托起我的右脚踝,放在他屈起的膝盖上,避免它悬空受力。那专注的姿态,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别动,我看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他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专注的侧脸轮廓。

  修长的手指极其小心地触碰着脚踝肿胀的边缘,避开最痛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让我肌肉紧绷,却又被他掌心传递过来的奇异安抚力量所化解。

  

  空气仿佛凝固了。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和他沉稳的气息。阳光落在他低垂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后颈细小的汗珠,以及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盖过了疼痛,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检查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没有抬头,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托着我脚踝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些。

  

  

  半晌,一个低沉得几乎要融化在寂静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以后……别再做那么危险的动作。”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指的是我受伤的那个球,还是指别的什么。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冲破某种无形的桎梏。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担忧、后怕、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灼热。

  

  

  体育馆里那个沉默疏离的优等生外壳彻底碎裂了,只剩下一个目光滚烫、呼吸略显急促的少年。

  

  “看到你摔下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带着微微的震颤,“……我这里,”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攥紧,用力按在了自己左胸口心脏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差点停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的疼痛、尴尬、周围的喧嚣,在这一刻都褪色远去,整个世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的疼痛、尴尬、周围的喧嚣,在这一刻都褪色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按在胸口的手,和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近乎痛苦的心悸。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脸颊,烧得滚烫。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声音里那层压抑的冰壳彻底碎裂,露出滚烫的内里:“我受不了……受不了看你受伤,更受不了……让别人碰你。” 他指的是刚才队友们围过来试图扶我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应该藏信”张极像只落水小狗一样委屈巴巴的解释“我怕你不高兴不喜欢我了,我喜欢你”

  

  他的告白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直白,带着他特有的强硬和不容置疑,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

  

  

  

  震惊、慌乱、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秘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甜意,瞬间将我淹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

  

  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又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他托着我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抚上了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比之前更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我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我的唇上。那眼神专注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和毫不掩饰的渴望。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然后,他微微倾身。

  

  距离在无声地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皂角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极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过于强烈的、陌生的悸动。

  

  他的动作顿住了,近在咫尺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我,带着询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不容退缩的坚定。他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了一分。

  

  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仿佛得到了无声的许可,他不再犹豫。

  温热的、带着些许干涩的唇瓣,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属于张极的独特气息,轻轻地、珍重地覆了上来。

  要说初吻的感觉是……

  

  我想应该是世界在刹那间失声、失重、失焦。

    

  只有我们两个

  

  脚踝的剧痛消失了,医务室的消毒水气味消失了,窗外阳光的暖意也消失了。只剩下唇瓣相接处那柔软而滚烫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吻生涩而笨拙,带着少年人毫无章法的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克制。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他放在我脸颊上的手微微用力,将我更近地拉向他,唇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掠夺,辗转厮磨。

  

  我笨拙地回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他的气息完全将我包围,强势而温柔,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魔力。

“泽禹函数的尽头是我对你长久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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