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他是个好人。”
“对不起……”我不知因何而道歉,但我在乎她,“以后能跟我在一起吗?我的意思是……”
“噗嗤……”
我没想到她笑出了声,但总算是有表情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觉得可以。晏沉有了未婚妻,来跟我闹过几次,确实不方便。”
“嗯嗯,那就搬过来跟我住吧!”我眼神晶亮地看着她。
“那以后就麻烦你了,小约。”她眼神柔和地看着我。
“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是我来晚了……”
我拉住她的手,内疚地看着她,可能下一秒我的眼泪就要冲出来。
花静静躺在桌子上,那瓣上的露水像极了洛熙脸上滑落的泪。
情绪有时会滞后,遭遇大悲大喜,如果当时没有流露出情绪,那么一定会在另一时刻得到彻底地宣泄。
她是我的梦想,我为之奋斗五年,当我把一切捧到她面前时,如同捧着我的一颗真心,幸亏她收下了。
我和洛熙走的那天,叶临风和晏沉前来相送。
“记得常回来玩!”晏沉笑着挥手。
“好!”我心里想,这地方不来也罢。
“是不是走了就不再回来了?你把莫氏交给我,书店交给我,所以你是不打算再回来Z市了吧!”叶临风快步向我走过来,眼神凶狠,“白如约,我等了你五年,我多么希望我在你心里能有一块位置,我一直在等你,你却把我当成朋友……我想要你!”
他声嘶力竭地告白。
洛熙淡淡地看着。
晏沉也快速走过来,他拉一拉叶临风的袖子,试图劝解,“叶哥,别这样,大男人的……”
“谢谢你,叶临风。不过……”说出的话大概像小刀子在他心口划,“我的德国小男友还在等我呢。”
我牵着洛熙的手,进入机场检票口。
“白如约,你够狠啊!”
“他挺惨的,”洛熙回头看了一眼,“他好像跪在那里哭,你要不要……”
“不要!”
接下来的七个月,从冬天再到秋天,我带着洛熙在世界各地旅行。我希望这些幸福甜蜜能够填补她所有的忧伤。
我就要走了,毕竟如约的人生还是要她自己过的,我不能太贪图人世美好。
经过这么久,总觉得自己变成人了,却又恍然想起,我原来什么都不是。
“小约,下一站去哪?”
“德国吧,最后一站。”
我们在莱茵河畔散步,欧洲已经提前进入了冬季。
我不知道的是,远在Z市郊区的庄园里,那些男人之间的对话。
庄园五步一景,亭台楼阁,精致美丽,身穿牛仔外衣的男人正仔细修剪一盆冬青盆栽。
等到他终于满意了,才拿起电话,慢悠悠地拨通。
“喂,你好!”
“是叶总吧?我老楚啊,我可知道如果她们现在在林茨,去晚了说不定真的就有一个德国小男友了!”
“啊?好,谢谢你楚哥!”
当年叱咤Z市的楚总如今爱好上了园艺,整日与花草为伴,过上提前退休的幸福生活,他放下剪刀叹了声,“天选之人啊,任谁都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