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嗯！”
“有那么好玩？”两人经过一番聊天，经理对白如约深感兴趣，趁她抬起头的时候自然地捏了一下她的脸。
白如约适时地脸红着躲开。
刚进办公室的不安早已消失殆尽，白如约品味着上好的茶叶，和对面所谓的成功人士聊天。
“知道楚总说什么吗？”经理神秘一笑。
“什么？”
“楚总提到你了，听人说你不错，想你快点过去，好像是那个短头发的妹子说的。”
白如约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她再度紧张起来，那个短头发的正是约她去酒吧的赵欢。
原本她只想低调的过完两个月模特生活，不要被人注意，拿了基本工资就走人，现在居然被楚总知道她了。
“我……我有点怕……”白如约抬头，一双眼睛充满了惶恐，她依赖地看着培训期间她的负责人。
“别怕。我感觉你很不一样，为什么想做模特？其实你可以留在公司人事部的，跟我一起负责招新。”
白如约听懂了话外音，留下来，跟他在一起？恐怕不好。
“既然都培训了这么久，我还是想做个模特。”
“嗯，到了那边有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我。”
“好，谢谢经理！”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两三个小时，相谈甚欢，最后有人进来，白如约才出去。
经过这次聊天，白如约已经知道经理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一个见识面广、社会经验丰富的男人，他没有文凭但喜欢附庸风雅，比如爱好读书、爱好茶艺、历史、算数八卦等。在他面前，不要耍小聪明或者做任何伪装，真诚是最重要的。
真的不能做任何伪装吗？
白如约很清楚怎么对付这样的男人，她来自校园的懵懂无知、坦诚说出自己对模特行业的担忧、以及对未来的美好畅想、对他繁多兴趣爱好的吹捧，无一不敲击在他的心上。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确实心动了，他见惯美人，真正感兴趣的却没几个。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如约。你呢？聊了这么久，喝了你两壶上千的铁观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白如约笑着问，她的笑很有感染力，聊天期间，室内檀香环绕，茶香四溢，经理亲手给如约一杯杯续上。
“酒凌。加一下微信吧，去那边有什么事情好联系我。”
白如约打开手机，聊天期间她没动过一次手机，她在等他先加她，当然如果失算，临走前她会主动的。
酒凌承诺她去了之后给她分一个两人间，另一个室友也安排年龄差不多的模特。
最重要的是如约大概知道了公司的整个经营模式，根据酒凌的话和视频上展现的，那边大概就是卖酒水、食品的地方，有专门的舞台供模特表演，吸引更多人消费，两个完整的利益链。
舞台灯光打开，音乐开到最大，所有学员都盯着试衣间门口。
白如约缓缓走出，黑色紧身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线，新来应聘的化妆师给她画上了浓厚的烟熏眼妆，涂上复古浆果红唇色，整个人气场黑暗、霸气、冷眼。
“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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