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约喝完手里的茶，一双小狗一样的眼睛真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经理，我……我一直以来很害怕，我不知道到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您能给我说说吗？”
“害怕谁把你卖了呀？”经理不厚道地笑了，这小姑娘真有趣，他翻开手机，“你自己看，这些都是活动视频。”
白如约认真看着，都是美女，视频里模特们在暗黑系的舞台上走台步，还有一张照片是模特抱着一大摞现金，大概有二十万。
“我们公司发工资是现金，这样可以给人赚到钱的真实感，比卡要真实。”
“确实呢！”
“你放心吧，我们公司有很多暑假过来做兼职的学生，到了那边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你也看到了，公司每天都有新人过来，如果连模特的安全都没法保证，谁还敢过来啊！”
“经理，咱公司的营销模式是什么呢？模特在那边走秀有什么意义？”白如约是从宏观上考虑问题，问具体的经理说得少，那么她必得从大角度弄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公司，又如何盈利。
“咱公司有专门的舞台，模特每天在那边走秀，也是为了吸引顾客嘛。”
“那……是不是说模特其实是一种营销策略，那边是类似于餐饮服务，模特的存在就是促进餐饮营销？”
“聪明，可以这么讲。”
“到了那边就不归经理您管了吗？”如约圆圆的眼睛带着一丝委屈可怜的感觉看着他，像是在撒娇。
“放心，到了那边我还是可以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安全问题肯定有保障。”经理果然还是吃这套的。
“也就是说，我们公司负责招新，那边负责营销，相连的利益链？”
“对，这是两个不同的利益链。还有什么问题？”经理好笑地看着她。
“没有啦，还有就是能不能请经理帮我选一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室友？”
“这没问题，我会跟那边打招呼。”
聊天氛围越来越活泼，经理又给她添了一杯茶。
白如约觉得口渴，她没一会就喝完了。
空调就在她对面，十六度，她的腿都有些哆嗦了。
“冷？”
“嗯，有些。”
经理将温度上调，手机铃响，他看了一眼，示意白如约等会聊。
“喂，楚总……”
经理接到电话后，白如约自觉地站起身，她走到门口监控视频那边，还真是清楚。旁边是一个很大的方形鱼缸，里面有四条鱼，样子奇特，很有趣的鱼，她忍不住拿手指逗弄。
她背着身子玩鱼的时候，努力想听清经理的话，那个楚总可不是别人，从经理口中，白如约知道这两边共同的老总就是楚总，也就是说两边公司的法人不一定是楚总，但真正掌握两个利益链人的是楚总。
“知道什么鱼吗？”经理已经挂了电话，他走到她身边。
白如约呆萌摇头，她见过的观赏鱼只有鲤鱼类。
“龙鱼，另一条是招财，最下面的是清道夫。”
“这两条龙鱼好酷啊，清道夫是什么？”
“龙鱼很珍贵，招财的嘴巴像一个元宝，清道夫是用来清理鱼缸的，有吸盘。”
白如约没想到一条鱼就能好几万块，她好奇地戳鱼缸，逗那条蠢萌的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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