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酒吧吗？
白如约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比她还小两个月的妹子熟练地点好香烟，给她咬开一瓶啤酒。
“我喝饮料就行。”
两个漂亮妹子在这里出现，还坐在角落，很快就吸引了异性前来搭讪。
白如约被硬拽着玩了几把麻将，还学了掷骰子，虽然都是瞎蒙的。
酒吧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白如约不太习惯那些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她们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准备离开。
回到宿舍，如约仍心有余悸，那妹子还有其他聚会，就没再陪她回来。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她知道那个妹妹叫赵欢。她明天就要走了。
第四天训练白如约被允许到T台上走。每天都有新的学员过来，也有经过考核的学员被送走。跟如约同批的学员都被送走了，连比她晚的都要参加考核了。
“是我哪里还做得不好吗？”
她以为是她自己的毛病，更加严格要求将每一项训练、每一个动作做到最标准。
现在的排练厅，她的古典舞是跳得最好的，台步也是走得最好的。当她站在T上走的时候，她能感到台下那些女孩羡慕、惊艳的目光，跟她刚来时一样。
老师们仍然没透露出要考核她的意思，白如约的信心一点点垮掉。
下午公司要进行团建，老师带上女孩们骑车到附近游玩。
很热，哪有什么想玩的心思。
不过借此机会倒是跟老师们说了不少话，起码加深了一点她们的印象。
回去路上，白如约忍不住问出口。
“老师，我现在走得还行吗？大概什么时间考核呢？”
“你是第几天了？”
“今天第四天。”
“那应该快了，回头我问一下经理。”
每天都有女孩经过考核被送走，也有新的女孩加入，还没记住名字人就已经走了。
第五天，经理找白如约谈话。
小姑娘平时虽看着沉默，但她的聊天能力还是很强的，只要她愿意，说出的话总是充满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倾听。
总经理看着三十刚出头的年纪。
“坐吧！”
宽敞的办公室，上好的红木实桌，一套精致的茶具。
如约在他对面做好。
经过几天的培训，她整个人的气质大有提高，坐有坐姿，站有站姿，走路都是带风的。
“我刚才看过你走台，挺不错的。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五天。”白如约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高清监控画面，能拍到排练厅每一个角落。
“都来第五天了啊，以前没怎么注意到你，下午就给你安排考核吧！”经理说话的空隙冲了一杯红茶递给如约。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低，白如约的腿有些发麻，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轻轻拂掉。
总经理点燃熏香，檀木香烟在如约眼前飞绕，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得很快，脑子有些混沌。
她看到经理喝过茶后，抱着茶杯轻抿一口。
她怕的不是眼前的经理，而是她的模特之路。连日以来她的精神都高度紧张，她很害怕这是条不归途，很害怕前面是个陷阱，她私底下问了很多人模特到那边的情况怎样，每一个人都说好，但具体什么情况没人说出来。
“我平时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不像其他很多学员有舞蹈功底，学起来容易，我想等到有一定实力了再凸显自己。”
“嗯，不错。为什么想要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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