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替我护好无心-
-2025 7 7 鹿遇you执笔-
次日,谢欢意整装待发,准备随萧崇启程。叶若依、司空长风前来恭送,衣袂飘飘,神情肃穆。然而,萧瑟却并未现身,只在登天阁上静静伫立,目光深邃而悠远,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似有千般思绪,在风中无声飘散。
司空长风“白王殿下不多留些时日了吗,我们还没有尽一下地主之宜。”
萧崇“朱雀使严重了,既然已得到答案,我们也该启程回去复命了。”
司空长风“殿下倒是很像当年的景玉王。”
萧崇“父皇的封号不敢妄提,不过他不也很像当年的琅琊王吗。”
司空长风“那可一点都不像。”
萧崇“那不知朱雀使是觉得哪里不像。”
司空长风“琅琊王顾全大局。”
司空长风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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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朱雀使,那我们便先启程了。”
司空长风“恭送白王殿下,扶摇郡主。”
叶若依缓缓走上前。
叶若依“阿意,保重。”
谢欢意“叶姐姐…你也是。”
萧崇与谢欢意正欲转身登上马车之时,司空千落却骑着马疾驰而来。她高声呼喊着谢欢意的名字,声音清脆而急切,成功地在他们迈入马车之前唤住了谢欢意。蹄声哒哒,尘土飞扬中,司空千落的身影显得英姿飒爽,她拉紧缰绳,骏马仰天嘶鸣,目光紧紧锁定在谢欢意身上,似有要事相告。
司空千落“扶摇郡主,恕我冒犯,我有一事相问。”
司空千落轻巧地翻身下马,衣袂飘飘,宛如一只翩然落下的蝶。她缓步走到谢欢意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凛冽。
谢欢意“不知司空姑娘想问我什么。”
司空长风“千落,不得无礼。”
司空长风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可司空千落却仿若未闻,目光平淡,神色间透着一股漠然,对那喝斥之声置若罔闻。
谢欢意“朱雀使,无碍的,司空姑娘想问什么便问吧。”
司空千落“你与萧瑟到底……”
司空千落话未出口,谢欢意却已了然于心。
谢欢意“司空姑娘放心,我与他只是故人罢了,司空姑娘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谢欢意“告辞。”
谢欢意话音落下,便转身随萧崇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渐行渐远。登天阁上的人影目送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中悄然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仿佛被风拂散的云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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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驶向远方,谢欢意的思绪却依旧停留在叶若依的话语中。她提及寒水寺的无忧大师,仿佛那是一位能解答所有困惑的智者,一切谜团在他面前都将迎刃而解。想到此处,谢欢意不禁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萧崇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有一番话正酝酿在心底。
谢欢意“二哥,如果不着急回去的话,我想去趟寒水寺。”
萧崇“阿意,你想去寒水寺,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谢欢意“叶姐姐说有时间可以去趟寒水寺,那里有人能让我重新握剑,所以我想去看看。”
萧崇沉思片刻,目光在谢欢意的脸上短暂停留。他心中暗自思量,他明白她已不能再握剑,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如今,有人能让她再次拿起剑,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于是,他便应承了下来。
萧崇“既然阿意想去我们便去。”
萧崇“臧冥,去寒水寺。”
藏冥微微颔首,随即驱策着马车向寒水寺的方向驶去。
温念“小姐,如果寒水寺的那位高人,当真能让你重新握剑,那无疑是最好的。“
温念“我可是太期待小姐重新握剑了,毕竟小姐的剑术可是无人能及的。
温念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语气轻快而雀跃,她的确为自家小姐感到由衷的欢喜。萧崇也带着几分期待,唇角微扬,目光中透出隐隐的憧憬。然而,在无人留意的角落,谢欢意的神色却悄然暗淡下来。一切皆是未知数,她的手已经四年未曾握剑,那份陌生与生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即便温念的话充满信心,但谢欢意心中依旧忐忑,不知是否真能如其所言,重新拾起昔日的剑。
谢欢意“希望如此吧!”
不足半日,一行人便抵达了寒水寺。寺内香火鼎盛,烟雾缭绕间,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肃穆与宁静。萧崇等人踏入寺门,目光扫过四周,随后拉住一位经过的路人,礼貌地询问无忧大师的所在。
臧冥“你可知忘忧大师在何处,我等寻他有要紧的事。”
路人甲“沿着这条小路直走,尽头那座偏殿便是忘忧大师的禅房。”
那人指了指寺后的一条小径,声音沉稳。
谢欢意“多谢。”
众人依言来到偏殿,只见一位老者正安然打坐,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沉静而神秘的氛围。
谢欢意“冒昧打扰,您可是忘忧大师。”
忘忧大师轻轻睁开眼眸,目光如水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片刻后,他缓缓起身,双掌合十,微微低头行礼,姿态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平和与庄严。
忘忧大师“见过白王殿下,扶摇郡主。”
萧崇“大师认识本王与阿意。”
忘忧大师“能有如此气度的,老衲想不到别人。”
谢欢意“大师严重了,此次前来是有一事想请大师相助。”
忘忧大师将他们引至接待处,亲手沏了几杯清茶,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众人落座,神情间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稳与从容。
忘忧大师“各位的来意,老衲已清楚。”
萧崇“那不知大师可有解决办法。”
忘忧大师“扶摇郡主,心病还需心药医。”
谢欢意“大师此话何意。”
忘忧大师“缘起缘灭 世间种种 皆有因果。”
忘忧大师“缘分天定,但事在人为。”
谢欢意“多谢大师解惑,我明白了。”
忘忧大师“扶摇郡主,如若你不来,老衲也会去找你的。”
谢欢意“这是为何,还望大师解惑。”
忘忧大师缓缓取出一封信,郑重地递到了谢欢意的手中。信封之上,墨迹浓淡相宜,显露出几分沉稳与从容——那是琅琊王的笔迹。
谢欢意“父亲信上说如若大师需要相助,还望我一定要帮忙,我相信父亲自有他的用意,大师,不妨说说需要我做什么。“
#忘忧大师“还望扶摇郡主,替我护好无心,送他回天外天。”
萧崇“大师,如今阿意连剑都握不了,或许心有力而余不足。”
萧崇“还望大师别为难阿意。”
谢欢意静默片刻,眉间微蹙,思绪如同乱云翻涌。她缓缓抬眸,正对上忘忧大师那双饱含恳求的眼睛。父亲临终前的遗言犹在耳畔,而她又岂能忘记自己欠下的这份人情?即便如今她已握不了剑,可若真想护住一个人,总有千般法子、万种手段。倘若她不死,无心便不会陨落。
谢欢意“二哥,想护下一个人,总有千万种方式。”
萧崇“阿意…你。”
谢欢意摇了摇头,示意萧崇不必再劝。
谢欢意“大师,您放心,我答应你。”
谢欢意“只要我谢欢意不死,我便会永远护着他。”
忘忧大师“多谢。”
谢欢意“告辞。”
谢欢意与萧崇等人正欲离去,行至门口时,却与一位陌生男子不期而遇。那人正是无心,然而谢欢意并不知他的身份,只觉这人目光灼灼,似有千言万语藏于眼底。而无心亦被谢欢意所吸引,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清冷如霜,即便面纱掩去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那股令人心动的风华。他心中暗叹,此生竟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女子,哪怕只是擦肩而过,那一瞬间的惊艳却已深深刻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