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是被窗外的鸟鸣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感觉到的是怀里的温度——一个温热的、坚实的胸膛贴在她后背,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干净又清冽,是韩维辰身上的味道。
“!”
时愿猛地僵住,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一片空白。
她……她怎么会和韩维辰抱在一起?还抱得这么紧?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小腹的坠痛、刺骨的寒意、他抱着她回房间、暖水袋、还有那句娇娇软软的“陪我”……
原来不是梦。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连带着耳朵尖都烫得惊人。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忘了。
身后的人似乎被她的动静弄醒了,手臂紧了紧,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醒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时愿的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前缩,想挣开他的怀抱。
“别动。”韩维辰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手臂却收得更紧,“还疼吗?”
时愿的脸更红了。疼不疼的她现在完全顾不上,满脑子都是“和弟弟抱了一整夜”这件事,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你……你快松开!”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慌乱的气音,“韩维辰!”
韩维辰这才意识到什么,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臂。他坐起身,看着时愿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昨晚……抱了一整夜。
他的脸颊也瞬间爆红,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尴尬和暧昧。
时愿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被子里。她慢慢转过身,不敢看韩维辰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锁骨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韩维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昨晚……说冷,还让我陪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其实他知道,主要还是自己没忍住。
时愿想起昨晚自己疼得神智不清时的样子,脸颊更烫了。她肯定说了不少胡话,做了不少丢人的事,比如……往他怀里钻?
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花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以后……别这样了。”
“嗯。”韩维辰的声音也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对不起,姐姐。”
“不是……”时愿想解释不是他的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其实被他抱着的时候,好像确实没那么疼了吧?
她掀开被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床,脚步还有点虚浮:“我……我去洗漱。”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时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热度退下去。可一想到刚才后背贴着他胸膛的温度,想到他环在她腰间的力度,想到那股清冽的雪松香,心跳就又不受控制地加速。
太丢人了。
她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弟”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洗手间外,韩维辰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被窝,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知道,时愿现在肯定很尴尬。但他不后悔。
至少,他真切地抱过她,感受过她在怀里的温度。这些,都将成为他心底最珍贵的秘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暖融融的。韩维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慢慢来。
他有的是时间,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温度,直到……再也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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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抢我的兔子尼妈妈呀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