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睡得并不安稳,大概是小腹的坠痛还没完全消退,她在梦里轻轻蹙着眉,身体又往韩维辰怀里蹭了蹭。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环住了他的腰,脸颊几乎贴在了他的胸口,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流感,一下下拂过他的皮肤。
韩维辰的身体瞬间僵住。
怀里的温软太过真实,少女的馨香混着雪松香萦绕在鼻尖,她无意识的动作带着全然的依赖,却像一根引线,猝不及防点燃了他身体里潜藏的躁动。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抱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根本克制不住生理的反应。
下身猛地一紧,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脊椎窜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时愿抱得更紧了些,一条腿甚至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像电流一样击得他头皮发麻。
“唔……”时愿在梦里嘟囔了一句,大概是觉得舒服,又往他怀里埋了埋,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韩维辰倒吸一口凉气,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些无意识的蹭动、收紧的手臂、搭上来的腿,全都是不带任何杂念的依赖,可落在他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勾引。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要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身体的曲线,这些都在疯狂地挑战着他的理智。
“姐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隐忍。
时愿没醒,只是睫毛颤了颤,像只受惊的蝶。
韩维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上,试图分散注意力。可怀里的触感太过清晰,她的发丝还在轻轻蹭着他的脖颈,每一下都像在点火。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她抱着,掌心却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平稳,大概是彻底睡熟了,不再乱动。韩维辰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又烫又涩。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甜蜜又煎熬的事。她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就能轻易搅乱他所有的心神。
他轻轻抬起手,指尖在她脸颊上方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只是用更稳的力道抱住她,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
“睡吧。”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睡醒了就好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韩维辰抱着怀里的人,睁着眼睛到天亮。
他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而他对她的心思,也藏得越来越深,像埋在雪地里的种子,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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