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出道的成功像一粒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五个人和西珍妮之间漾开了更细密的涟漪。
庆功宴后的第二天,练习室的镜子前多了块小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下一阶段目标”,后面跟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签名——广濑辽的笔画用力到几乎戳破纸板,金栽禧的字带着点艺术感的倾斜,得能永志画了个简笔画小人代替签名,吴是温的假名写得圆润可爱,sakuya则在所有人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最终都指向“西珍妮”三个字。
“这是什么?”西珍妮端着咖啡进来时,正撞见五个人围着白板傻笑。广濑辽清了清嗓子,把笔塞给她:“姐姐也得签字,这是我们的团体契约。”
她刚写下名字,吴是温忽然从背后凑过来,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契约第一条,以后不许偷偷把我们的冰美式换成温水。”话音刚落,得能永志就举着手机跑过来:“我录下来了,这是证据!”
金栽禧抱着吉他坐在角落,忽然弹了个和弦。旋律是新的,却带着上次那首应援曲的温柔底色。他抬眼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在写后续,关于五束光和一个听众的故事。”
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却比从前多了许多藏在细节里的糖。广濑辽会在她熬夜改行程表时,默默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角,虽然总假装是“顺手多热了一杯”;金栽禧的笔记本里开始出现更多关于她的短句,有时是“今天她穿了杏色风衣”,有时是“递麦克风时指尖碰到了她的”;得能永志在综艺里被问到“最感谢的人”,对着镜头认真地说“是会敲我手背却总把鱼丸分给我的姐姐”;吴是温的日语越来越流利,却总在念绕口令时故意出错,只为听她无奈又温柔的纠正;sakuya则把“偷偷勾手指”的游戏升级成了“藏她的东西再假装帮忙找”,每次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发圈时,眼睛都亮得像藏了星星。
第一次海外巡演的后台,西珍妮被涌来的媒体围在中间,正手忙脚乱地解释行程,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回头就看见五个人排着队站在身后,广濑辽往前一步,自然地把她护在身后:“抱歉,我们该准备上台了。”
走出人群时,sakuya趁乱塞给她一颗糖,是她最喜欢的柠檬味。得能永志撞了撞她的胳膊:“刚才看你被围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吴是温笑着补充:“不过姐姐反击的时候超帅,像武侠片里的主角。”
金栽禧忽然停下脚步,从包里翻出个东西递给她。是个小小的音乐盒,拧开开关,流淌出的正是那首应援曲的旋律。“巡演每到一个城市,就把它放在床头,”他声音很轻,“就像我们在你身边。”
舞台上的灯光亮得晃眼,五个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场馆。唱到那首写着她名字的歌时,他们又一次同时看向侧台。这一次,西珍妮没有躲,只是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散场后,五个人汗津津地扑过来,把她围在中间。广濑辽的发带松了,碎发贴在额头上:“刚才看到姐姐挥手了。”“那当然,”得能永志得意地扬下巴,“我们的歌,姐姐肯定在认真听。”
深夜的酒店走廊,sakuya忽然拉住她,指着窗外的月亮:“你看,月亮跟着我们跑了好多城市。”吴是温接话:“就像姐姐一样,一直跟着我们。”
西珍妮望着他们年轻又明亮的脸,忽然想起练习室里那块写满目标的白板。其实哪里需要什么契约,从她握住那五只手的瞬间开始,这条路就注定要一起走下去。
金栽禧的吉他声在走廊尽头响起,还是那首未完的旋律。五个人忽然开始合唱,没有伴奏,却比任何时候都和谐。
“穿过不同城市的舞台,走过深夜的酒店走廊,”他们的声音混着晚风飘进来,“原来最暖的光,一直在身边。”
西珍妮靠在墙上,看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忽然觉得,这五重奏的旋律,大概会陪她走过很长很长的岁月。而她这个唯一的听众,早已成了旋律里不可或缺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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