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珍妮抱着五杯冰美式推开练习室门时,正好撞见广濑辽的手肘撞在金栽禧背上。两人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维持着推搡的姿势僵在原地,得能永志举着手机蹲在旁边,屏幕里显然正录着这闹剧。
“咖啡来了。”她把杯子放在镜前的架子上,目光扫过墙上的日程表——距离日本出道 Showcase 还有十七天。
吴是温最先接过咖啡,指腹擦过她的手背时停顿半秒。他最近总在做这个小动作,像只试探着碰毛线球的猫。西珍妮假装没察觉,转身去捡被sakuya踢到角落的毛巾,却被他用脚勾住脚踝。
“姐姐帮我拧一下?”他仰着头笑,发梢的挑染在阳光下泛着浅紫,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进练习服领口。
五个人的练习室总像个小型战场。广濑辽对着镜子抠wave动作的细节,金栽禧抱着吉他写旋律,得能永志在地板上翻跟头找舞蹈灵感,吴是温对着手机练日语发音,sakuya则会趁她转身时,把她的保温杯换成温水。
“日语绕口令还没背熟?”西珍妮抽走吴是温手里的卡片,上面的假名被他画得乱七八糟。他忽然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姐姐读一遍我就记住了。”
身后传来金栽禧的咳嗽声,广濑辽用乐谱卷成筒敲了敲吴是温的背:“别欺负经纪人。”转头却递给西珍妮一颗润喉糖,包装纸在手心捏出褶皱。
深夜的便利店成了秘密基地。五个人挤在靠窗的座位,得能永志抢了西珍妮碗里的鱼丸,被她敲了手背还笑;广濑辽把热好的便当推给她,自己啃冷饭团;金栽禧低头写歌词,笔尖偶尔戳到她的手背;吴是温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指尖带着吉他弦磨出的薄茧;sakuya则在桌下偷偷勾她的手指,像在玩幼稚的拉锯游戏。
出道 Showcase 前三天,西珍妮在后台给五个人别麦克风。广濑辽的领结歪了,她伸手去系时,他忽然按住她的手腕:“紧张吗?”镜子里映出五双望过来的眼睛,像藏着星光的夜空。
“你们才该紧张。”她挣开手,却被金栽禧抓住另一只手。他把耳机塞进她耳朵,里面是首没听过的demo,旋律温柔得像晚风。
“给你的应援曲。”他声音很轻,“五个人一起写的。”
Showcase 当天的安可舞台,五个人忽然坐在升降台上。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金栽禧拨响吉他弦,吴是温的和声先起,广濑辽的rap带着笑意,得能永志的高音穿破场馆,sakuya的尾音绕着旋律打了个圈。
“穿过凌晨的练习室,走过深夜的便利店,”五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原来最亮的光,一直在身边。”
西珍妮站在侧台,忽然被五双目光同时锁定。他们没说什么,却在鞠躬时,同时朝她的方向比了个小小的心。粉丝们的欢呼震得她耳膜发疼,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
庆功宴的包厢里,五个人抢着跟她碰杯。得能永志把蛋糕抹在她鼻尖,被广濑辽按住后脑勺往她颈窝蹭;金栽禧把写着歌词的笔记本塞给她,最后一页画着五个小人围着一个女生;吴是温替她挡酒时,手腕搭在她椅背上,指腹轻轻敲着节拍;sakuya趁乱在她手心画了个圈,像在盖章宣告所有权。
“其实那首歌,”广濑辽忽然举杯,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句都藏着姐姐的名字。”
西珍妮翻开笔记本,果然在歌词间隙看到五个不同的字迹——“她总把冰美式换成温水”“昨天又在练习室睡着了”“挡私生饭时像只炸毛的猫”。字迹歪歪扭扭,却烫得她指尖发麻。
深夜的汉江边上,五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sakuya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得能永志塞给她颗糖,金栽禧的吉他声轻轻响起,吴是温哼着刚才的旋律,广濑辽望着远处的灯火发呆。
“以后的路,”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很轻,“一起走吧。”
西珍妮看着五张年轻的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们的样子。那时广濑辽还在为领导力发愁,金栽禧总躲在角落写歌,得能永志对着镜头会紧张,吴是温的日语带着口音,sakuya还是个爱闹的小孩。
她伸手,同时握住五只伸过来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像握住了五束不同的光——热烈的、温柔的、明亮的、清澈的、狡黠的,最终汇集成一片温暖的海。
“好啊,”她笑着点头,“一起走。”
远处的烟花忽然炸开,五个人同时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烟花更亮。西珍妮忽然明白,有些恋爱从不需要确定对象,就像此刻,五重奏的旋律在晚风里流淌,而她是那个被温柔包围的,唯一的听众。
作者这是一篇关于恋爱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