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舞台结束后的庆功宴闹到后半夜,西珍妮替醉倒的成员们盖好毯子,转身却被人拽进露台。sakuya手里捏着罐未开封的可乐,夜风掀起他的发梢,露出颈间被麦克风线勒出的淡红印子。
“戒指还戴着?”他低头看向她的无名指,银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摘了怕丢。”西珍妮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内侧的月亮纹路——那是他照着练习室深夜的月光刻的。
他忽然拉开拉环,把可乐递到她嘴边。气泡在舌尖炸开时,他的吻也跟着落下来,带着焦糖味的甜。露台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咚响,混着远处的欢笑声,成了这场秘密亲吻的背景音。
“明天去济州岛。”他抵着她的额头轻笑,指腹擦过她唇角的可乐渍,“行程表上写的是团队休假,其实……我拜托公司多批了三天。”
西珍妮愣住了。她核对过无数遍的行程表上明明只有两天休假,却在这时收到sakuya发来的消息,是张偷拍的她睡着时的照片,备注写着:“要带这个‘行李’一起走。”
济州岛的民宿藏在橘子园深处。推开门时,晨露正从橘子叶上滚落,sakuya放下行李箱就往园子里跑,回来时捧着满手黄澄澄的果子,裤脚沾着草屑。
“刚摘的,甜得很。”他剥开橘子递到她嘴边,果汁溅在她下巴上,他伸手舔掉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忽然变得黏糊糊的。他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她能数清他锁骨处的小痣——那是某次舞台妆化错位置,她替他擦掉时发现的。
“练习室的地板太硬,”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这里的床,应该能让你睡个好觉。”
西珍妮想起无数个在练习室陪他熬夜的夜晚,她总趴在折叠椅上浅眠,醒来时身上总会多件他的外套。有次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轻轻替她摘掉了眼镜,指尖划过她的眉骨,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民宿的夜晚没有练习室的镜面墙,却有比那更亮的月光。sakuya坐在窗边弹吉他,唱的是首没发布的demo,旋律软得像棉花糖。西珍妮窝在沙发里听着,忽然发现歌词里藏着他们的影子——“凌晨三点的保温杯,便利店的暖光,还有藏在安全通道的谎”。
“写了多久?”她轻声问。
“从第一次想牵你的手开始。”他放下吉他走过来,跪在地毯上仰头看她,眼睛里盛着整片星空,“本来想等下次回归当主打,现在却想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离开济州岛那天,sakuya在机场把鸭舌帽压得很低,却在安检口忽然转身,飞快地抱了她一下。“等我回来。”他的声音埋在她颈窝,带着橘子香的气息。
回到首尔的练习室,西珍妮在折叠椅下发现个小盒子。打开来,是枚和她同款的戒指,只是内侧刻的不是月亮,而是个小小的音符。旁边压着张纸条,字迹是他特有的圆体:“下次练舞别总盯着地板,看我。”
新专辑录制到深夜时,sakuya总在休息间隙溜进录音室。他会把耳机分她一半,让她听刚录好的副歌;会趁录音师不在,偷偷在她耳边唱那首济州岛的demo;会在她打盹时,用马克笔在她手背画小月亮。
有次被进来拿文件的制作人撞见,老人家眯着眼睛笑:“我当年追我太太时,也总找借口往她办公室跑。”
西珍妮的脸瞬间红透,sakuya却坦然地牵起她的手,把那枚音符戒指亮出来:“前辈,这是我女朋友。”
制作人笑着摆手:“早看出来了,你小子唱情歌时,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专辑主打歌公开那天,sakuya情歌背后#的词条冲上热搜。粉丝们翻遍舞台直拍,终于发现他每次唱到“月光下的约定”时,目光总会精准地投向侧台某个角落。有人扒出西珍妮的照片,评论区从最初的质疑,渐渐变成了“原来糖都藏在细节里”的祝福。
年末颁奖礼的后台,西珍妮替sakuya整理领结时,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把那枚音符戒指套在她另一只手上。“现在两只手都有我的印记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这样就没人敢跟我抢了。”
舞台上,他再次唱起那首安可曲。聚光灯下,他忽然朝侧台伸出手。西珍妮犹豫了半秒,在全场粉丝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那个属于他的舞台。
他握住她的手,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这首歌,”他对着麦克风笑,眼里的光比聚光灯更亮,“要送给我生命里的月光。”
音乐响起时,西珍妮忽然明白,有些月光从不需要躲藏。它会穿过练习室的百叶窗,越过机场的人潮,最终落在属于他们的舞台上,照亮每一个并肩前行的脚印。
就像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和戒指上的月光一起,永远锁在了她的生命里。
西珍妮哈哈哈,女友粉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