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珍妮推开练习室门时,月光正顺着百叶窗的缝隙淌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银线。sakuya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白色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凌晨三点了。”她把保温杯放在镜前的架子上,杯底与玻璃碰撞的轻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明天还要录综艺,再练会伤嗓子。”
他转过身时,额前的碎发粘在眉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最后一遍,”他声音带着练了太久的沙哑,却固执地扬了扬下巴,“副歌的转音总不对。”
西珍妮没再劝,拉过墙角的折叠椅坐下。镜面墙映出两个身影,一个在聚光灯下反复跳跃,一个在阴影里静静守望。她数着他第几次皱眉停下,看着他把矿泉水浇在头上降温,喉结滚动时,颈侧的青筋微微凸起。
“这里,”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抬手轻轻按在他的腰侧,“发力太急了,放松点。”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指尖发麻。sakuya的呼吸乱了半拍,镜子里的两人靠得极近,她能看见他耳尖泛起的红,像被月光染透的樱花。
“知道了。”他偏过头,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着薄荷沐浴露的清爽。
那天之后,练习室的深夜总多了个人影。西珍妮会带夜宵过来,看着他盘腿坐在地板上狼吞虎咽,然后替他把沾了酱汁的嘴角擦干净;sakuya则会在她核对日程本时,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些,再往她手里塞个暖手宝。
有次录完深夜电台,车窗外下起了暴雨。西珍妮翻遍包也没找到伞,正发愁时,sakuya忽然脱下外套罩在两人头上。冲进便利店躲雨时,两人的头发都湿了,他的发梢滴着水,落在她锁骨上,像细小的电流窜过。
“会感冒的。”她拿出纸巾替他擦脸,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耳垂。
“这样就能和你一起请假了。”他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上的水珠抖落在她手背上。
便利店的暖光灯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西珍妮忽然想起他刚出道时的样子。那时他还是个说话会脸红的少年,被前辈捉弄了只会低头抠手指,如今却能在舞台上从容掌控全场,也能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狡黠又温柔的模样。
回归舞台的那天,西珍妮站在侧台看他谢幕。彩带落在他肩头时,他忽然朝着她的方向比了个口型。周围的欢呼声太响,她没看清,却在他下台时被拽进安全通道。
“刚才说的是‘喜欢你’。”他抵着门板喘气,发胶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从第一次你替我挡掉私生饭开始,就喜欢了。”
西珍妮的心跳瞬间堵住喉咙。她想起那个混乱的午后,他被围堵在巷子里,是她把他护在身后,假装成路人骂退了那些人。那天他攥着她的手腕,手心全是汗,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sakuya,我们不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打断她,眼神却亮得惊人,“经纪人与艺人,前辈与后辈,这些我都知道。但我更知道,每次看你累得在椅子上睡着,我都想把你抱回宿舍;每次看你替我道歉鞠躬,我都想告诉你不用这样。”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我不想再藏了。”
走廊尽头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他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望着她,眼底的认真比聚光灯更耀眼。西珍妮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像触碰易碎的月光。
“练习室的灯,”她声音发颤,“以后等我一起关。”
他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来,伸手把她紧紧抱住。安全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像把所有藏在深夜里的心事,都拥进了怀里。
后来的日子,他们依然在聚光灯下保持着距离,却有了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他唱到情歌时总会看向侧台,她递水时指尖会故意多停留半秒,待机室的角落里,永远留着一把属于两人的折叠椅。
某个收工的清晨,两人并肩走在汉江边上。sakuya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戒指,内侧刻着极小的月亮图案。
“等这次回归结束,”他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声音里带着期待,“我们去看真正的月亮,在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西珍妮看着他眼里的星光,忽然觉得那些小心翼翼的时光,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爱意,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啊,不过得等你把剩下的舞蹈动作练熟。”
朝阳从江面升起时,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戒指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把练习室的月光,永远锁在了掌心。
作者女友粉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