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的测引气,林砚卡在了及格线。张执事皱着眉在名册上画了个勾,赵小胖却没通过,哭丧着脸收拾包袱:“我爹非让我来,说家里的酒楼迟早是我的,修仙哪有烤肘子香……”
林砚送他到山门口,赵小胖塞给他个油纸包:“我娘做的酱肉,你留着吃。”
转年开春,宗门大比。外门弟子比的是基础剑法,林砚抽到的对手是个叫周明的,据说练剑时能让木剑带起风响。
试剑坪上挤满了人。周明的剑刚刺过来,林砚就觉着眼一花,丹田那点气突然乱蹿,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滑了半尺——恰好躲开剑锋。
“运气好罢了!”周明骂了句,剑招更急。可林砚就像脚底下抹了油,每次都在毫厘之间避开,末了手腕一转,木剑平平地搭在了周明肩上。
人群里爆发出哄笑。周明涨红了脸,甩手把剑扔在地上:“耍赖!”
林砚握着剑的手在抖。他也说不清刚才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那瞬间,周明的动作慢得像蜗牛,连剑风里的尘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心眼?”看台上突然传来声赞叹。林砚抬头,见着个穿紫袍的女修,眉眼弯弯的,正是去年带他上山的白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