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宗大得没边。外门弟子住的石屋沿山排开,像串在青玉带上的珠子。林砚跟着领路的师兄走了半天才到住处,一进门就见着个胖小子在啃烧鸡,油乎乎的手往被褥上蹭。
“新来的?”胖小子抬抬下巴,“我叫赵小胖,你住我下铺。”
林砚嗯了声,刚把包袱放下,就见赵小胖突然蹦起来,把烧鸡往床底一塞:“张执事来了!”
个穿灰袍的中年修士背着手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圈,最后落在林砚身上:“灵根驳杂,本不该收。既然是白长老带回的,就按规矩来——三个月后测引气,过不了就卷铺盖下山。”
林砚攥紧了拳头。外门弟子的功课是吐纳和扎马步,他灵根杂,引气时总比别人慢半拍,夜里就偷偷跑到后山的瀑布下练。水声震得他耳膜疼,可每次运转功法,丹田处那点微弱的气感就扎实一分。
赵小胖总说他傻:“你这根骨,能混个外门管事就不错了,折腾啥?”
林砚没理。他见过仙人踏云的模样,知道那不是梦里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