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莞愣了半秒，忽然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冷冽的碎光。

##穆莞“那就看好了。”

话音落地，她抬膝狠狠顶向他腹侧。左奇函似乎早有预判，侧身卸力，手臂顺势箍住她膝弯，往上一提——穆莞单脚离地，重心顿失，却借着他臂力腾空，另一只脚横扫他肩背。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上过了三招，羽毛球拍“咣当”落地，滚到角落。

最后一招，穆莞背脊撞上储物柜，左奇函一手垫在她肩胛，缓冲了撞击，另一手却扼住她下颌，指腹按在唇角，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占有的意味。

左奇函呼吸拂过她耳廓。

左奇函“试完了，疯得够劲儿。可你知道吗？疯子与疯子之间，最忌讳的就是——”

他指尖下滑，停在她颈动脉，那里脉搏正急促跳动。

左奇函“互相吸引。”

穆莞喘了口气，忽然伸手揪住他领口，往下一拽，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交缠。

穆莞开口，声音轻而笃定。

穆莞“错，最忌讳的是——先动心。”

说完，她偏头，在他腕内侧狠狠咬了下去。齿尖刺破皮肤，血珠瞬冒。左奇函闷哼，却没抽手，任她咬够本，才用拇指抹过那排细小齿痕，把血点抹到她下唇——像给花瓣上色。

#左奇函“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有了，公平起见，我是不是也得讨一个？”

他低头，在她说出拒绝前，唇已贴上她耳后最薄的那块皮肤，牙齿轻磨，留下一枚暗红吻痕。

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耳脊窜遍全身，穆莞指尖蜷紧，却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仿佛能震开胸腔。

仓库外，远远传来保安的手电光柱晃动。左奇函松开她，把校服外套兜头罩到她肩上，盖住那枚新鲜吻痕。

#左奇函“今晚先到这儿。下次——”

他退后两步，背光的脸看不清神情，声音却带着餍足的沙哑。

左奇函“带酒。”

门被拉开，又合上。库房重归寂静，只剩穆莞靠在柜门上，指腹缓缓擦过耳后那片灼烫，低低笑了一声。

左奇函走后，穆莞自言自语得说

穆莞“疯子……好像也挺有趣。”

——

夜自习回宿舍的路上，陈奕恒在楼下等她，手里拎着杯热豆浆。见她肩披男生校服，眼神闪了闪，却什么也没问，只把豆浆塞给她。

#陈奕恒“加两勺糖，热的。今晚风大，别着凉了。”

穆莞捧着杯子，热气熏得她睫毛微湿。她忽然踮脚，用额头碰了碰陈奕恒的肩。

##穆莞“奕恒，如果我哪天也疯了，你会怎么办？”

陈奕恒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

#陈奕恒“那就陪你一起疯，疯到世界都闭嘴。”

远处，教学楼顶层的张极撑着栏杆，把这一切收进眼底。他舌尖顶了顶刚愈合的虎牙，低低“啧”了一声。

张极喃喃到

张极“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夜风掠过，吹得校道两旁的樟树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笑声——

笑这校园里，一群披着校服的怪物，正用青涩而尖锐的爪牙，在彼此心脏上刻下独占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