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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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肆“你怎么样了？？”

伍肆推了几米，回头看你。探照灯刚好扫过你的手臂，半截袖子被血浸透，伤口处还沾着焦黑的布屑。

苏九“没事！她好像醒了！快！”

伍肆不再多问，加快了速度。巡逻艇放下的救生梯已经近在眼前，上面的战友正伸手接应。他先托着浮标将昏迷者送上去，刚转身想拉你，却见你突然往下沉了沉，脸色白得像纸。

伍肆“别动！”

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才发现你的指尖已经冰凉。你还想挣开，却被他用胳膊肘稳稳圈住腰。

伍肆“先在艇上处理伤口，”（声音贴着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带着你往梯子游，你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多了好几道探照灯光，数名穿着同款潜水服的士兵正在残骸间搜救，远处的医疗艇已经亮起了红灯。被男子托着腰往上爬时，你回头望了眼那片渐渐被灯光覆盖的海域，突然松了口气，手臂一软，差点从梯子上滑下去。

伍肆“诶你！！别睡啊！”

伍肆眼疾手快地捞住你，掌心触到你后背湿透的衣服下，那片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伍肆“抓稳了，抓稳了才能活”

他低声说，将你往上送了送。探照灯的光落在你脸上，能看见你紧抿的唇线和额角渗出的冷汗——明明自己伤得不清，却非要先把生的机会推给别人。

伍肆“这人也是真是够傻的”

伍肆“命都不要了，还先救别人。”

你再次睁开眼时，闻到的是消毒水混着海风的味道。

苏九“咳咳咳”

龙套“醒了？别急着动，你失血有点多，还呛了海水，晕是正常的。”

苏九“那个……女孩……”

龙套“放心，腿上的钢筋取出来了，输血后稳定多了，已经安排好送陆地医院。”（调慢了点滴速度，又用手电筒照了照你的瞳孔）“你呢？感觉怎么样？除了晕，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右臂的伤口像有团火在烧，后脑勺也沉甸甸的，大概是落水时撞到了什么。你记得自己被拉上军舰时，那个穿潜水服的男人——好像是队长？

龙套“你的右臂是轻微烧伤，还沾了海水里的污染物，我们做了清创和抗感染处理，但得尽快去大医院做植皮评估。”（放下听诊器，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还有脑震荡，虽然CT显示没出血，但一直嗜睡不是好兆头，必须做进一步观察。”

苏九“好”

龙套“队长说，半小时后靠岸，会安排车直接送你们去军区医院。再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门被轻轻带上，你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意识又开始发沉。你好像又听见了爆炸声，看见苏九在火里朝你挥手……不对，苏九是你自己的名字。哦，是那个女生，那个被救的女孩，还有唐歆，不知道她报完警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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