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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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里的火光瞬间铺满了天，碎木片和滚烫的金属块像暴雨般砸落。你在失重感里呛了口浓烟，随即被冰冷的海水狠狠吞没。

唐歆“小九！！！！”

唐歆“小九！！！你在哪儿！！！”

再拖下去，不仅找不到你，连她自己和救生艇上的人都可能被巡逻的盗捞者发现——刚才爆炸时，她分明看见远处有艘快艇在往这边靠。

唐歆“小九！！你等我！！！”

海浪打在艇身上，溅起的水花落在她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她知道现在必须冷静，必须先把证据和人送出去，才能有更多人来搜救。可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每跳一下，都带着尖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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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着牙抹掉脸上的海水，爆炸的轰鸣还在耳膜里回荡，视线所及处，只有翻涌的黑色浪涛和零星漂浮的火点。

苏九“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见左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是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浪头掐住了喉咙。你立刻调转方向，右臂发力划水时，伤口被海水泡得更疼了，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苏九“cao，这狗东西！别让我抓住你”

借着远处货轮的探照灯光，你看见一个穿着救生衣的身影正歪在一块破木板上，双腿浸在水里，裤腿上洇着深色的东西——是血。

苏九“你能听见吗？？”

龙套（虚弱点点头）

苏九“抓住木板别松手！！”

苏九“别怕 我带你出去！！相信我！！”

你稳住呼吸，用右臂托住她的背，左手慢慢将那块木板往自己这边拉。木板不大，刚好能让两人借力漂浮。你试着调整姿势，让钢筋尽量不晃动，可每一次浪头过来，姑娘还是会疼得浑身发抖。

龙套“疼……”

苏九“忍一忍马上！！”

夜海被探照灯劈开一道惨白的光，伍肆站在巡逻艇的甲板边缘，手指紧扣栏杆。雷达显示这片海域有强磁场干扰，刚才的爆炸信号消失得蹊跷，直到瞭望兵喊出“发现落水者”，他才纵身跃入水中。

宗卿“队长！！！”

冰冷的海水瞬间裹住他，潜水服的浮力让他能快速穿梭在漂浮的残骸间。探照灯的光在浪尖上跳跃，他很快锁定了那个抱着木板的身影——女人的丸子头湿哒哒贴在脸上，左臂正死死托着另一个昏迷的姑娘，腿边还漂着根带血的钢筋。

伍肆“抓紧木板！！！”

苏九“先救她！她腿被刺穿了，快没气了！”

伍肆扫了眼那姑娘煞白的脸，确实气息微弱。他没多言，迅速解下腰间的救生浮标，先将浮标套在昏迷者腋下，打了个防滑结。

伍肆“托住她的头！”

伍肆沉声道，自己则绕到浮标另一侧，用膝盖顶住浮标的充气阀，借着浪头起伏的力道，猛地将浮标往巡逻艇的方向推。

苏九“好！！”

眼角的余光瞥见伍肆的动作——他游得极稳，即使在浪里也像块定海神针，深蓝色的潜水服在夜色里几乎隐形，只有露在外面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苏九（woc，这人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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