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雄把阿扣扶进去,连忙招呼在吃早餐的两人过来帮忙。
一直呆滞的夏天也终于有了动作,夏宇跑过去架住他一边胳膊,雄哥顺势松开手。
夏宇没抓稳,眼看着阿扣要倒,夏天立马抓住他另一边胳膊。
两人合力一个抬脚,一个抬手,晃悠着越过沙发背,将他啪一下甩在沙发上。
夏美还以为是自己老妈给他撞成这样的,“老母达令,你怎么给人撞成这样还带回来,干脆倒车碾死算了啦。”
“他是倒在我车里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几人检查了他身上泛着阴气的伤口,最终决定呼叫异能医生。
“过儿。”
“姑姑。”
几人齐声呼喊。
“啊……”夏流一蹦,出现在众人身后,他学着着姑姑和过儿了走路方式,踏起小碎步,双手平举在一边。
夏雄越过他朝后面看了看,“爸怎么是你,异能医生呢?”
夏流收回手,解释今天异能医生公休,他来带班。
夏雄疑问,“代什么班啦爸,你又没有医师执照。”
夏流一本正经,“这你们就不了解了,密医需要执照吗?”
躺着的阿扣突然弹坐起来,“太贱了!一见到我就砍我,而且剑剑都要命耶,而且这么大把剑谁受得了啊!”
他愤恨的控诉着。
说完头一歪,夏宇连忙撑住他的后背以免他二次受伤。
“不是我讲,要不是我阿扣够贱,一剑两剑,我看我早就跟你们说再见了。”
夏天担忧的看着他,让他不要再说了,伤口全裂开了。
阿扣虚弱的摆摆手,让他们放心,一声seeyou过后又倒了下去。
阿公嫌他太贱,怕弄脏撒饭,指挥众人将他放在前面的空地上,又拿出今日带班带的渐渐凝血散,不要钱似的往阿扣身上倒。
从身子到脚,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几人担心会不会撒的太多了。
夏流摇摇头,“还不够嘞。”
唰一下,剩下的止血散全倒在阿扣的头上,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又立马跑过去将堵住他鼻子上多余的粉拍掉。
血是止住了,但他的伤口还是需要异能医生来才能处理。
……
老屁股酒吧。
清晨的PUB格外安静,只有任晨文、瞎秘、蛙哥几人在里面做零工,帮死人团长叶思仁打扫卫生。
叶思仁坐在吧台正中央,手里拎着一瓶酒,时不时灌上一口,眼神有些放空。
寒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周穗站在她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而带着安抚的力量 “寒,没关系的,我们就是找他确认一下。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随时可以改天再来。”
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坚定了许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脚踏上了通往酒吧内部的楼梯。看到寒做了决定,周穗立刻跟了上去。
寒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叶思仁的目光就捕捉到了她。他几乎是触电般放下手中的酒瓶,立刻站了起来 “寒……”
对于寒,他心中只剩下沉重的愧疚。
他无数次懊悔,如果当年他能早点出现,或许寒就不用一个人在外漂泊,吃尽苦头。如今,更是因为他复杂的身份,导致寒和夏天这对有情人无法相守。
“死人团长……”寒看着眼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叶思仁,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我找你有件事。”
叶思仁几乎是立刻点头,语气急切,“好,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他迫切地想要弥补,哪怕只有一点点。
吧台不远处,任晨文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扫帚,跟瞎秘、蛙哥迅速凑到一起,三颗脑袋挤在一块儿,眼睛放光地盯着吧台方向。
他们之前就隐约听过寒可能是死人团长女儿的传闻,此刻简直是现场吃瓜。
任晨文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难掩兴奋“瞎秘、蛙哥,你们说我的机会是不是来了?夏天没戏了,我是不是……”
瞎秘挠了挠头,很实在地拆台,“大佬啊,现在的寒可是恢复记忆了,超级能打。你要是敢去搭讪,我怕你被她一记惊雷揍到直接投胎哦。”
任晨文立马不乐意了,揪住瞎秘的耳朵,“诶 你这家伙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梦想总要有的嘛!”
就在这时,寒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我们一起去古墓医院,做一个亲子鉴定。”
“好,没问题。”叶思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答应下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为能帮上忙而松口气的神情。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才真正消化掉这句话的含义。
他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寒……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说的话?”
话问出口,叶思仁自己心里也明白。
空口无凭,尤其在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之后,一份确凿无疑的亲子鉴定报告,或许才是对寒,甚至对他自己这份迟来的父爱最好的交代。
他深深吸了口气,郑重地点头,“好。你说得对,是该做个鉴定。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同意。”
寒看着叶思仁瞬间变换的神情和最终的理解,心中微微一酸,点了点头,“谢谢。”
就在寒和周穗准备和叶思仁敲定具体时间时,角落里的任晨文已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动按键,拨通了夏天的电话,“我的天哥啊,你猜我看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