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用‘问候令尊令堂祖宗八代下流找人术’”,总算把异能医生姑姑和过儿给请来了。
然而,两人一检查阿扣的伤口,感应到残留的杀气与异能属性,脸色瞬间就变了,伤他的人是叶赫那拉家族圣战禁卫军兰陵王!
这可是不好惹的人,听说见过他的人都死翘翘了。
姑姑和过儿对视一眼,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表示这伤他们“不便插手”,随即脚底抹油,溜得比来时还快。
幸好,阿扣在这时又短暂地清醒过来,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离谱的偏方,“童子尿加绿豆粉可以……暂时顶一下……”话没说完,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童子尿加绿豆粉?”夏美重复了一遍,表情扭曲,“这什么鬼东西啊?听起来超恶的!”
但死马当活马医,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有夏天一个人是童子。
夏天只能立刻跑去调“药”。只是阿扣没说明白是外敷还是内服,情急之下,夏宇捏开阿扣的嘴,夏天心一横,直接把那碗气味和颜色都难以言状的糊糊给阿扣灌了下去。
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
夏天刚坐下没几分钟,正想去开窗通风,任晨文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
“我的天哥啊!你猜我看见了谁!”任晨文夸张的声音伴着滋滋的电流声传了过来。
夏天此刻正被屋里的味道熏得头昏脑胀,无奈道,“任晨文,你可以快点说吗?我现在有点忙。”
任晨文瞥了眼那边已经起身,准备出发去古墓医院的叶思仁,寒和周穗,也顾不上卖关子了,语速飞快,“我在老屁股看见寒了啦!天哥你再不来,等会你可就看不见啦。”
一听到寒的名字,夏天的心猛地一跳,也顾不上屋里的味道了,猛地站起来,迅速拉开窗户,便哒哒哒地往楼下冲。
他想去看看寒,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家里,雄哥出去跑车了,阿公也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出诊”去了,只剩下夏美和夏宇。
夏天不由分说,拉上夏美和夏宇陪他一起去。
一个人跑去,总觉得怪尴尬的。
……
老屁股这边,叶思仁整理了一下衣襟,双手交叠,语气尽量平静地问,“那……我们现在就去古墓医院?”
“嗯。”寒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一直暗中观察的任晨文眼看夏天一时半会儿赶不到,觉得自己作为兄弟,必须得再给他争取点时间。
他贱嗖嗖地搓着双手,晃悠到寒他们面前,挡住去路,“寒~你们这是要去哪啊?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可不可以带我一个嘛?”
寒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任晨文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干笑两声,缩了缩脖子,“呃…哈哈,不开玩笑了,我不去了,你们去…你们去……”
他瞬间怂了,下意识让开。
周穗还是第一次见到任晨文本人,被他这幅欺软怕硬,贱得如此直白的样子逗笑了,心想:果然,不管在哪个时空,这张脸对应的角色都是永恒的搞笑和胆小担当。
她忍不住抿唇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恰好被刚吃瘪的任晨文看见了。
他眼睛顿时像探照灯一样亮了起来。
这个美女眼睛圆圆的,看起来脾气很好嘛!他的小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
他一个箭步又挡在了楼梯口,这次目标明确地对准了周穗,摆出自认为最帅,实则很欠揍的姿态,“嗨!这位漂亮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才注意到你。”
“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顺便留下你的电话,让小弟我有机会联系你啊?”说着,还油腻地朝周穗抛了个媚眼。
周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雷得外焦里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怎么现实中看比电视里更加油腻啊!
她礼貌的摆摆手,“我叫周穗,电话暂时还没有,就不留了。”
任晨文听不懂她言外之意继续追问,“怎么可能没有电话嘛,这样你住哪我下次去找你。”
寒眉头紧锁,她不想继续在这耗下去了。
叶思仁见气氛不对,赶忙站出来打圆场。他拍了拍任晨文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哄劝,“任晨文啊,你先往旁边站站,乖。死人团长我现在跟寒有正事,得去一趟古墓医院,有什么话等我们回来再说,好吗?”
“古墓医院?”任晨文一听,“诶呦!去那里多麻烦啊,阴森森的。不能直接把姑姑和过儿喊过来吗?还跑一趟干嘛。”
话一出口,几人陷入了思考。
这种取样鉴定的事情,理论上……是不是也能提供上门服务?
秉着试试的心态,叶思仁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朝着空气喊了几声“过儿?姑姑?”
话音落下没几秒,只听“啊——”的一声怪叫,夏流阿公又是一蹦三丈高,以一种极其浮夸的方式闪亮登场,精准地落在众人面前。
他本来还带着点,名医出诊的派头,可一眼瞥见人群里的叶思仁,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就消失了,没好气地哼道,“哼!你个死人,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阿公……怎么是你。”
叶思仁看到来的是夏流,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伸长脖子往他身后张望,看是不是姑姑他们被挡住了,可惜他身后空无一人。
看着的表情,夏流阿公撇撇嘴,只能又把今天异能医生公休,由他全权代班的通知重复了一遍。
叶思仁叹了口气,看来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如实相告,“阿公,不是我看病。是……是我要跟寒,做一个亲子鉴定,需要取点样本。”
“亲子鉴定?”夏流阿公一听,脸色噔地就变了,眉毛竖起来,怒瞪着叶思仁,声音拔高八度,“什么意思?你个死人是想赖账,不想认寒这个女儿了是不是?”
叶思仁吓得连连摆手,冷汗都快下来了,“没啦没啦!爸,我哪敢有这种想法啊。天地良心,就是……就是因为太想认了,所以才要做一下,这样比较保险一点嘛,对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他赔着笑,小心翼翼地解释。
夏流阿公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半晌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还差不多。”他嘟囔了一句。
接着,只见他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从叶思仁和寒的头上各拔了几根头发,动作快得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痛。
他把两根头发装进一个小密封袋里,然后将袋子塞进自己衣服的内兜。
还郑重其事地拍了拍。
做完这一切,他抬眸看了寒一眼,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行了,样本我收着了。鉴定结果还要过几天才能出来。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先走了。”
说完,根本不给众人再发问的机会,身影一晃,又如来时一般突兀地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原地面面相觑的几人。
事情办完,寒和周穗也没有了继续停留的必要,简单跟叶思仁道别她们就往外走。
任晨文此时也不记得要帮自己的好兄弟多拖点时间,看着周穗的那张脸,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周穗妹妹,真的不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