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姐?"
林诺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在了宋亚轩肩上。他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和钢琴漆的味道,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安心感。
"抱歉!我睡着了..."

她慌忙坐直。
宋亚轩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温柔:

"你太累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自然地帮她按摩僵硬的肩膀,手指力度恰到好处。林诺僵在原地,心跳如鼓,却莫名贪恋这份温暖。

"明天继续?"
宋亚轩轻声问,手指没有停下。
"嗯..."

林诺的声音像蚊子哼哼。
回宿舍的路上,两人默契地沉默着。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光圈。快到女生宿舍时,宋亚轩突然说:

"等一下。"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林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钢琴键形状的吊坠。

"幸运符。"
宋亚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演出时戴着它,就不会紧张了。"
吊坠在月光下闪着银光。林诺握紧盒子,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我很喜欢。"


"真的?"
宋亚轩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明天再送你一个!"
林诺哭笑不得:
"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好吧..."
宋亚轩略显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明天见!记得戴吊坠哦!"
他蹦蹦跳跳地离开,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林诺站在宿舍楼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的几天,排练成了林诺生活的中心。每天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她和宋亚轩泡在琴房里,打磨每一个音符,斟酌每一句歌词。宋亚轩对音乐的苛刻要求出乎林诺意料——一个和弦可以修改二十次,一句歌词可以反复推敲一小时。

"这里不够真诚。"
周三晚上,宋亚轩第十次打断练习,

"'心跳如雷'太俗了,要更特别的比喻。"
林诺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那你说怎么改?"

宋亚轩思考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

"'心跳像被惊起的鸟群'!怎么样?"
林诺怔住了。这个比喻精准地捕捉了她第一次见到马嘉祺时的感觉——但不是马嘉祺,是更早之前...

"你不喜欢?"
宋亚轩误会了她的沉默。
"不...很好。"

林诺低头写下新歌词,
"就用这个。"

排练间隙,宋亚轩会分享团队趣事和音乐梦想。林诺发现,在活泼外表下,他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对音乐的深刻理解。

"偶像只是暂时的。"
某天晚上,宋亚轩一边调音一边说,

"总有一天,我要做纯粹的音乐人,写自己想写的歌。"
"比如《致L》?"

林诺随口问。
宋亚轩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嗯。比如《致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