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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朱棣就你奉天靖难,我反朱家了

兴汉六年春,金陵皇城司农寺的铜人突然渗出甘露。

这座按诸葛长设计铸造的"劝农铜人",双手捧着刻有《田家五行》的玉简。此刻铜人指尖凝结的水珠,正滴在下方的青铜畚箕里——这是预测丰年的吉兆。

刘宇赤足走在刚犁过的试验田里,脚下"代田法"的沟垄间,嫩绿的秧苗与紫红的苜蓿间隔种植。来自琉球岛的高山族老农捧起把土:"陛下,这地喝饱了豆汁。"

确实,经过九年休养,曾经板结的江淮土地重新变得松软。户部最新奏报显示,全国仓廪储粮已达三千七百万石,足够支用十年。但最让刘宇欣慰的,是各州县学堂传来的朗朗书声——那些他亲自参与编撰的《农桑辑要》,正被孩童们用各种方言诵读。

"报!漠北驿卒急件!"

传令兵送来的羊皮卷上,沾着可疑的褐色血迹。刘宇展开一看,竟是幅用炭笔勾勒的草原屠杀图:蒙古铁骑正在焚烧定居的农耕部落,画面角落有个被长矛挑起的婴孩。

兴汉十五年秋,三十万汉军出塞那日,居庸关的野海棠突然二度开花。

这支配备琉球樟木弩、淮北铁甲和江南丝绵袄的北伐军,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军三千"铁鹞子"。这些重骑兵的战马都披着诸葛长设计的"连环锁子甲",马鞍两侧悬挂的却不是战刀,而是稻穗形状的铜铃。

"陛下,前锋已抵饮马河!"

刘宇在舆图上移动着磁石棋子。这些棋子是用漠北各部献上的陨铁所制,此刻正随着地磁极微妙摆动。当探马报告发现瓦剌主力时,所有棋子突然齐齐指向北方——磁石感应到了敌人铁甲形成的磁场。

决战那日恰逢白露。蒙古可汗本以为汉军会据守车阵,却见对方突然撤去盾墙。正当铁骑冲锋时,地面突然塌陷——汉军工兵竟仿效**战役,提前挖好了蜂窝状陷马坑。更可怕的是坑底埋设的"地听瓮",将这些草原骏马的哀鸣放大十倍,惊得后续马匹纷纷人立而起。

"放火龙!"

随着刘宇令旗挥动,三百架改良自荷兰技术的"子母炮"同时怒吼。炮弹在半空分裂,洒下的不是火药,而是浸透香油的艾草团。这些燃烧的草团被朔风一吹,竟形成条横贯战场的火墙,将蒙古骑兵分割包围。

兴汉十六年夏至,汉军旌旗插上狼居胥山巅。

刘宇亲手将五色土填入新铸的"封天鼎"中:江南红土、中原黄土、**黑壤、漠北白垩,还有取自泰山之巅的青色祭石。当鼎内升起袅袅青烟时,久旱的草原突然降下甘霖。

"陛下,降卒如何处置?"

刘宇望向山脚下跪拜的蒙古部众。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不少妇女怀里还抱着饿哭的孩童。他忽然想起当年孙家地头,自己蜷缩在母亲怀里的情景。

"传旨。"刘宇解下佩剑插入祭坛,"在此设立互市,用江南茶砖换他们的战马。"剑柄上缠着的半截蓝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当年陈氏纺的粗布。

兴汉二十年冬,金陵城飘着鹅毛大雪。

来自漠北的商队赶着三千头肥羊入城,最前头的少年突然用流利汉语喊道:"汉家阿兄,我来交羊毛税啦!"守军认出这是当年被刘宇收养的蒙古孤儿巴特尔,如今已是草原最大牧场的场主。

皇城西南角的"四夷馆"内,诸葛长正指导各族学子操作新制的"寰宇仪"。这台融合了阿拉伯星盘与浑天仪原理的仪器,能同时显示漠北风雪与江南梅雨。最令人称奇的是,当琉球岛高山族少女转动代表日月的水晶球时,仪器竟奏响了《诗经·七月》的旋律。

刘宇站在观星台上,望着城内万家灯火。夜市中汉装的蒙古商贩、胡服的江南绣娘、戴着贝壳项链的高山族歌者,正围着口大铁锅分食涮羊肉。铜锅里升腾的热气与雪幕交融,恍惚间化作母亲纺车的轮廓。

"陛下,琉岛急报!"

侍从呈上的竹筒里,装着澎湖渔民新捞的珊瑚——枝杈间天然形成"四海升平"四字。刘宇摩挲着腰间那柄缺口的镰刀(当年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突然对身旁史官道:

"记下来,自今日起,漠南漠北学堂,都要教孩子们唱《锄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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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异时空)(后面会简写后世,后来与英国一起进行资产阶级革命,同他进行红色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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