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二十三年春,泉州港千帆竞发。
刘宇站在“镇海号”的楼船甲板上,望着港口如林的桅杆。三百艘宝船依次升帆,船首雕刻的蟠龙在晨光中栩栩如生。这支被后世称为“兴汉舰队”的船队,规模远超历朝历代——最大的旗舰可载千人,最小的侦察船也能逆风疾驰。
“陛下,万事俱备。”水师提督郑平躬身禀报,“只待潮信。”
刘宇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正是他幼时在河沟里摸到的那枚“洪武通宝”。他轻轻一抛,铜钱落入海中,激起一圈涟漪。
“开洋!”
号角长鸣,千帆齐动。岸边的百姓欢呼如雷,而更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豚跃出水面,似在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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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首站抵达占城(今越南南部),当地国王率众出迎,却暗藏杀机。
夜宴之上,侍从献上一盘鲜果,刘宇刚欲取食,身旁的诸葛长羽扇轻摇,果盘中的荔枝竟自行裂开,露出里面淬毒的银针。
占城王大惊失色,伏地请罪。刘宇却淡然一笑,命人取来一袋江南稻种:“毒可杀人,稻可活人。陛下选哪个?”
三日后,占城国成为大汉第一个海外藩属,其港口立起汉文碑刻:“永世通好”。
船队继续南下,穿越马六甲海峡时,遭遇葡萄牙武装商船的挑衅。对方仗着船坚炮利,炮轰汉军侦察船。
“放‘火龙出水’!”郑平令旗一挥。
数十艘快艇从浪涛中钻出,艇首喷出粘稠火油,遇水不灭,反而顺风蔓延,顷刻间将敌舰困在火海之中。葡萄牙船长被俘后,惊骇地发现汉军的海图竟精确标注了欧洲海岸线——那是诸葛长根据阿拉伯商人的描述所绘。
“你们……怎会知道里斯本?”
刘宇笑而不答,只命人送他一套《兴汉历书》,扉页上印着八个汉字:**“四海一家,商贾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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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抵达古里(今印度卡利卡特)时,正值当地庙会。集市上人流如织,香料、宝石、象牙堆积如山。
一名天竺商人献上一头白象,象背上镶嵌着七彩琉璃。刘宇却对旁边一名被贩卖的黑奴更感兴趣——那少年眼神锐利,手腕上有火焰纹身。
“你是何人?”
“祖鲁族战士,姆贝基。”少年用生硬的汉语回答,“被海盗所掳。”
刘宇解下自己的玉佩递给他:“汉军不蓄奴。”
三日后,姆贝基带着三百名被解救的奴隶加入汉军,组成“黑虎营”。他们手持改良后的诸葛连弩,成为舰队陆战精锐。
船队继续西行,抵达忽鲁谟斯(今霍尔木兹海峡)时,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沙暴。漫天黄沙中,向导迷失方向,舰队困在浅滩。
危急时刻,诸葛长取出“司南鱼”——一条磁石雕刻的游鱼,放入水盆中,鱼头始终指向北方。
“跟着鱼走。”
沙暴散尽时,舰队竟发现了一片绿洲。泉眼旁的石壁上,刻着千年以前的汉字:“汉使张骞,至此西极。”
刘宇抚摸着斑驳的字迹,朗声大笑:“原来前人早已踏足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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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归程星火**
兴汉二十五年冬,舰队返航途经满剌加(今马六甲),却见港口浓烟滚滚。
原来,西班牙殖民者正屠杀当地土著,掠夺香料。汉军果断出击,“霹雳炮”一轮齐射,敌舰桅杆尽折。
战后,刘宇在满剌加立碑,刻上《兴汉海事律》:
**“凡汉舰所至,商旅免税,奴役者斩。”**
返航途中,一场风暴席卷舰队。旗舰“镇海号”险些倾覆,刘宇却命人打开船舱,放出数百只信鸽。
“跟着鸽子飞!”
鸽群逆风而行,竟引领船队穿越风暴眼,安全抵达吕宋(今菲律宾)。当地酋长惊叹:“汉人竟能御天!”
当舰队最终回到泉州港时,码头上人山人海。船队带回的不仅有香料、宝石、异兽,更有数十国的使节——他们匍匐在地,献上国书,请求“永世朝贡”。
刘宇却摇头:“非朝贡,乃互市。”
他下令在泉州、广州、杭州设立“万国商馆”,允许外商自由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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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之上,诸葛长微醺,指着星空笑道:“陛下,紫微星旁又多了一颗新星。”
刘宇望向苍穹,忽见一颗流星划过,坠向东南——正是台湾的方向。
他摸出怀中那半截银簪,轻轻放在海图上,银光映照着浩瀚的海洋。
“娘,您看见了吗?这天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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