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之母的挽歌

我后脑勺撞在石壁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张起灵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他胸口的血温温热热地渗进我的衣领。远处传来碎石坠落的轰响，那扇血红门户正在坍塌。

"别睡...醒醒..."我扯着他的衣领，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他睫毛颤了颤，一滴血顺着鼻梁落在我唇边。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金镯突然收紧，疼得我倒抽冷气。手腕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那些符文像活过来似的往骨头缝里钻。母亲的幻影在水波里忽明忽暗，她腕间的银镯和我这个一模一样。

"我的小邪终于回来了..."她伸手要碰我的脸，指尖却穿过我的皮肤，凉得像冰碴子。我想躲，后背却被张起灵死死压住。

黑金古刀突然出鞘，刀锋横在我咽喉前。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喘得厉害，刀尖却稳得很："再靠近一步..."

"你拦得住吗？"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水面上浮起无数血色符文，"当年你守着青铜门，不也让他进来了？"

刀锋猛地偏转，割破我的掌心。血珠落在地上，竟凝成张家密文。张起灵的手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握刀的手不稳："记得西湖断桥吗？你说过..."

"我记得你说过要告诉我真相！"我攥住他手腕，符文顺着血管往上爬，"现在又要我逃？"

石壁上的族谱突然炸开，纸片在空中燃烧。我看见襁褓中的自己躺在血泊里，母亲的手腕正在滴血。那些血画成的符文把整个祭坛罩住，月光都透不进来。

"那天我用了替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抱着别人家的孩子跳下城墙，我的小邪只能留在祭坛..."

锁链从天而降，将张起灵钉在石壁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更多血："跑...别管我..."

"你说过要守着我的！"我扑过去抓住锁链，皮肉立刻被烫出血泡，"为什么现在要我逃？"

母亲的身影开始扭曲："谢雨辰才是..."

话音未落，整座石室爆发出刺目红光。我咬破舌尖将血抹在金镯上："如果这是诅咒...那就让它到此为止！"

张起灵用最后的力气抱住我翻滚。他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湖水涌进来的瞬间，我听见母亲最后的叹息："活下去...别相信任何人..."

冰冷的湖水让我清醒，怀里的张起灵已经失去意识。金镯碎成两半，沉入水底。我正要呼救时，月光突然被阴影遮住。

水面倒影里，谢雨辰正微笑着俯视我们。他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仿佛就站在我们头顶。而我手腕的伤疤，竟开始隐隐发烫...1

\[未完待续\]我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鼻腔里都是潮湿的霉味。张起灵压在我身上，温热的血正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淌。远处传来碎石坠落的轰响，那扇血红门户正在坍塌。

"别睡...醒醒..."我扯着他的衣领，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也在发抖。他睫毛颤了颤，一滴血顺着鼻梁落在我唇边。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金镯突然收紧，疼得我闷哼出声。手腕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那些符文像活过来似的往骨头缝里钻。水波晃动着映出母亲的身影，她腕间的银镯和我这个一模一样。

"我的小邪终于回来了..."她伸手要碰我的脸，指尖却穿过我的皮肤，凉得像冰碴子。我想躲，后背却被张起灵死死压住。

黑金古刀突然出鞘，刀锋横在我咽喉前。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喘得厉害，刀尖却稳得很："再靠近一步..."

"你拦得住吗？"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水面上浮起无数血色符文，"当年你守着青铜门，不也让他进来了？"

刀锋猛地偏转，割破我的掌心。血珠落在地上，竟凝成张家密文。张起灵的手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握刀的手不稳："记得西湖断桥吗？你说过..."

"我记得你说过要告诉我真相！"我攥住他手腕，符文顺着血管往上爬，"现在又要我逃？"

石壁上的族谱突然炸开，纸片在空中燃烧。我看见襁褓中的自己躺在血泊里，母亲的手腕正在滴血。那些血画成的符文把整个祭坛罩住，月光都透不进来。

"那天我用了替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抱着别人家的孩子跳下城墙，我的小邪只能留在祭坛..."

锁链从天而降，将张起灵钉在石壁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更多血："跑...别管我..."

"你说过要守着我的！"我扑过去抓住锁链，皮肉立刻被烫出血泡，"为什么现在要我逃？"

母亲的身影开始扭曲："谢雨辰才是..."

话音未落，整座石室爆发出刺目红光。我咬破舌尖将血抹在金镯上："如果这是诅咒...那就让它到此为止！"

张起灵用最后的力气抱住我翻滚。他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湖水涌进来的瞬间，我听见母亲最后的叹息："活下去...别相信任何人..."

冰冷的湖水让我清醒，怀里的张起灵已经失去意识。金镯碎成两半，沉入水底。正要呼救时，月光突然被阴影遮住。

水面倒影里，谢雨辰正微笑着俯视我们。他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仿佛就站在我们头顶。而我手腕的伤疤，竟开始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