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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都恨……恨点好啊……

头七怪谈之欲壑难填

子车甫昭也没再管你,朝着两人询问了起来

“魍魉,老二,关于这个老七,你们还有印象么?”

“很模糊”

魍魉率先开口说道

“我就记得那人挺瘦的,干巴巴的,比老三还干巴,眼睛还往里凹,跟大病初愈似的”

“但是当年在陵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确切的印象了”

“顺子,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魍魉用脚尖随便踢了一脚符顺,半晌后他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我不知道啊……我……可能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

“所以那个东西没有掐掉我关于老七的记忆”

“我也记得老七这个人”

摊在地上的元枰忽然出声,看样子半死不活的,子车甫昭佝偻着腰扭头调侃着

“哎呦呵,还能说话呢?”

元枰朝着他啐了一口血,随后扯着嗓子骂道

“滚!”

“但是也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了”

“就记得他左边手上少了一根手指,好像是天生的”

“四指……”

子车甫昭疑惑地看了元枰一眼,不断思索着,离宇亭继续向魍魉问道

“那关于这童巫神,或者那几个其他名称,你还知道什么吗?”

“祭祀童巫神要用牲畜的眼睛,活着剖下来,然后用竹签子串成一串”

“跟那糖葫芦似的,也可能是因为那童巫神本就是个小孩”

“眼球糖葫芦摆一盘,然后把那牲畜的皮剥下来,给自家小孩披上”

“在那神像前面走一遭,对着神像叩拜三下,说是保佑平安顺遂”

“然后似乎还有一个悄悄话仪式……”

“让小孩捧着一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血,对着那神像的耳朵悄悄说什么东西”

“这个我没仔细打听,只听说是去除霉运什么的”

“这是后来我们再次路过那陵安县的时候打听到的”

“那会儿他们县里的人正举行什么祭祀童巫神的活动”

“这活动现在还有吗?”

离宇亭追问道,魍魉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这我不清楚,距离我们上次去陵安也有段时间了”

“少说也得几十年了,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我记得应该是在夏天的”

离宇亭点了点头,魍魉继续说着

“三醜神是鹤山那边的说法吧,这个也算是最有名的”

“这么想来那童巫神好像也有三张脸……”

“但另外两张脸的位置跟三醜神的排列不太一样”

“其中一张在她抱着的镜子背面,还有一张在她的背上”

“不过……”

“这些童靈神的分身还有一个更明显的特点”

“什么?”

“供奉祂们的庙都临水”

“仔细看的话,神像的下半身都有斑斑点点的鳞片一样的东西”

“像是鱼一样……”

“再具体的我可能也说不太清了,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你去当地问问村民才清楚”2

段评

眼球糖葫芦这设定好带感啊

说到这里,你听得有些不耐烦,毫不客气地张开双手在狭窄的地洞里伸了伸懒腰

你也不怎么想去仔细听了,索性靠在墙上小歇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听他们说话

离宇亭又提起了那个被杂技班子的老三弄死的钟梦

魍魉曾经想让钟梦留下,可老三不愿意,还因为这事有了分歧

因为钟梦跟其他小孩不一样,什么东西都不带怕的

而魍魉是被她身上那块红得太过鲜艳的胎记给吸引的,让她想起了少年时被山贼放火烧掉皮后里面露出来的肉

她甚至以为遇见钟梦就像是遇见了曾经年少时的自己

她听钟梦说,是被自己没人性的父母卖给马老太太的

而离宇亭却觉得现在这个年代不应该就会亲生父母卖掉自己孩子的

至少你不这么觉得,刚想说些什么,你瘪了瘪嘴,又将头低了下去

钟梦恨她的亲生父母、马老太太和杂技班子的人

“恨多好啊”

魍魉忽然感叹了起来,嘴角都莫名带上了几分笑意

“恨才是最激励人的”

魍魉询问钟梦想不想回去找到他们,然后把他们都杀了

钟梦笑了,笑得很开心

因为她回不去了,马老太太已经把他们都杀了

魍魉问她现在不应该更高兴吗,她说是的

现在他们一家人都在她身上了

离宇亭询问着,元枰忽然开口说道

“胎记,她那些家人都变成了她身上的胎记”

钟梦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吸收了

马老太太说她的弟弟变成了身上的胎记

钟梦就觉得自家死掉的人都变成了胎记,好像让她永远记住似的

“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那小丫头早死了,现在估摸着连骨头都烂没了”

“难不成她是什么特殊命格,能拿来炼仙?”

元枰的眼珠在你们之间来回打量着,子车甫昭扭头朝他啐了口口水

“关你什么屁事,知道的就都说出来,别让我再打你一次!”

魍魉忽然打断了他,看了你们一眼,说什么童靈神的地位要比子车甫昭家族里信奉的神仙的地位大得多

离宇亭也只是说着记录,不干涉因果发展

魍魉连忙答应,说她自己也不能分辨钟梦话里的真假

有可能是假话,有可能是试探,魍魉就觉得跟她是没有实话这种东西的

离宇亭却提起了马老太太,说她应该知道

可魍魉说马老太太不想提这事,反倒是问她是真是假重要吗?

她不喜欢和马老太太说话,她不知道那躯壳里套了什么东西,反正和“人”有很大差距

魍魉说马老太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记下别人的话,拆解再重新组合出来

她说不上来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套着人皮的傀儡

钟梦的家人是不是被马老太太杀死的也成了疑点

离宇亭询问着马老太太的来历和底细,魍魉却以在一块嫌膈应婉拒了

魍魉把抽剩下的烟头在指尖弹了两下,随即弯腰塞进了还瘫在地上元枰领子里

他被没熄灭的烟头烫了个激灵,还没等他叫出声就被魍魉一把揪住了后领

“问什么说什么,当年你带来的人”

元枰在她手里回像个小鸡崽子,被她提在手里晃来晃去,随后朝着子车甫昭丢了过来

子车甫昭闪身躲开,元枰重重摔在了你身侧的泥地上,痛得他哼哼了两声,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却被子车甫昭一脚又踩了下去

“可别脏了妹儿的东西啊,你爹还要用呢”

“我问你,那个姓马的是干什么的?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