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郎在旁边听见了，笑道：“这才哪到哪，你们知道吗，沐教官曾经在格斗场上打败过向排长。”
“什么？”新兵们齐刷刷看向向羽。
向羽站在场边面色平静，但仔细看能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仅没否认，反而点了点头：“沐教官的格斗技术值得你们每个人学习。”
蒋小鱼眼睛转了转，看看向羽又看看场中的沐星晚，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用手肘碰了碰鲁炎，压低声音：“哎，你看排长看沐教官那眼神……”
鲁炎也注意到了，向羽平时冷硬的目光，此刻落在沐星晚身上明显柔和了许多。
“训练继续。”向羽的声音将新兵们的注意力拉回来，“今天沐教官教你们的技巧，都给我认真学！”
接下来的训练中，新兵们格外认真。
连最滑头的蒋小鱼都认真练习着沐星晚教的每个动作，能打败战神的女人，谁敢小瞧？
隔天负重越野训练。
二十公斤背囊，十公里山路。这是兽营的常规训练，但对新兵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挑战。
蒋小鱼跑到五公里时已经气喘如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鲁炎跑在队伍前面，回头看了一眼，放慢速度：“蒋小鱼，跟上。”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蒋小鱼脸色发白，脚步踉跄。
最终，一班因为蒋小鱼的拖累，比规定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完成训练。
训练场上向羽的脸色冷着脸。
“一班全体，负重不合格。”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在兽营没有个人只有集体，一人拖后腿全体受罚，一班全体，游泳馆集合。”
游泳馆里气温明显低于室外，泳池中的水冒着寒气，水面上还漂浮着冰块。
二班十个新兵赤着上身站在池边，看着那冰冷的水，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全体都有，下水。”向羽命令。
新兵们咬咬牙，一个接一个跳进齐腰深的冰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有人忍不住倒吸冷气。
蒋小鱼站在池边，脸色惨白：“报告排长，我……我不能下水。”
“理由？”向羽冷冷看着他。
“我这两天皮肤病犯了，怕传染给他们。”蒋小鱼急忙说。
向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指向池边一块巨大的冰块：“既然不能下水，那就站到冰块上去。”
“啊？”蒋小鱼傻眼。
“执行命令。”
蒋小鱼哭丧着脸，颤颤巍巍的爬上冰块。
冰块的寒意瞬间从他脚底窜到全身，他冷的站不稳，只能不停调整姿势，比水里的新兵还难受。
就在这时游泳馆的门被推开，沐星晚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池中的景象，十个新兵在冰水中瑟瑟发抖，蒋小鱼在冰块上摇摇欲坠，而向羽……
沐星晚的目光停在向羽身上。
他也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游泳馆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充满力量感。
沐星晚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欣赏着，唇角微微上扬。
向羽察觉到她的视线，耳根微红，他抓起搭在一边的上衣想穿上，但沐星晚已经走到他身边。
“惩罚训练？”她轻声问，目光却依然在他身上流连。
“嗯。”向羽简单应了一声，迅速套上衣服，遮住了那一身引人注目的肌肉。
他注意到沐星晚的目光还在那些新兵身上扫过，虽然新兵们都在冰水里冻得脸色发青，没什么可看的，但他还是莫名地不想让她看。
“跟我来，有事跟你说。”向羽说着，很自然的拉起沐星晚的手腕，将她带离游泳馆。
身后，蒋小鱼在冰块上小声嘀咕：“看吧，我就说排长和沐教官……”
“闭嘴。”水里的鲁炎呵斥，“还嫌罚得不够？”
游泳馆外，向羽松开沐星晚的手腕，但没完全放开，而是转为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听说你在罚新兵，过来看看。”沐星晚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笑意，“向排长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向羽的耳朵更红了，但表情依然严肃：“没有。”
“哦？”沐星晚凑近些，“那为什么急着把我拉出来？怕我看别的男人？”
向羽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不想让你看。”
这话说得直白，反而让沐星晚愣了一下。
她看着向羽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故作镇定的脸，心里软成一片。
“傻瓜。”她轻笑着，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只想看你。”
向羽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下午有战术课，你来主讲？”
“嗯，武教官安排的。”沐星晚点头，“你们这批新兵基础不错，但战术思维还需要加强。”
“特别是蒋小鱼和张冲。”向羽皱眉，“一个太滑头，一个太莽撞。”
“慢慢来。”沐星晚拍拍他的手，“好兵都是磨出来的，就像你一样。”
向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沐星晚笑着应下，“不过现在，我得去准备下午的课了，你的新兵们……”她回头看了眼游泳馆，“还要罚多久？”
“半小时。”向羽说，“够了，再久该生病了。”
“那我去准备教案。”沐星晚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在向羽脸颊上轻吻一下，“我的战神，下午见。”
向羽站在原地，看着她轻盈离去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抚上刚才被吻的地方。
向羽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走回游泳馆。
冰水里，鲁炎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但还是努力挺直背脊。
蒋小鱼在冰块上发抖，看到向羽回来，差点哭出来：“排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向羽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坚持。”
“排长…….”蒋小鱼欲哭无泪。
“在兽营，没有借口，没有例外。”向羽的声音冰冷，“今天你拖累整个班就要承担后果，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在战场上，你的任何失误都可能害死你的战友。”
向羽站在池边，目光扫过每一个新兵。
新兵们沉默，在水中挺直了身体。
沐星晚站在办公楼窗前，看着游泳馆的方向。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能想象向羽此刻的表情，面上严厉，但眼神深处是对这些新兵的期望和负责。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开始准备下午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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