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已是中午,三人直接去了食堂。
打好饭坐下后,巴郎忍不住问:“沐教官,你在陆军也带新兵吗?”
“带过。”沐星晚夹了块鱼,“不过陆军的训练方式和海军不太一样,我们更注重山地和城市作战。”
“那这次来兽营,有什么感受?”巴郎好奇。
沐星晚看了眼向羽,笑道:“感受就是……你们的向排长果然很严格。”
向羽轻咳一声,耳根微红。
巴郎嘿嘿笑:“排长对训练是认真的,不过沐教官,你来了就好了,以后训练更有意思了。”
饭后,向羽带沐星晚去宿舍,武钢已经让人把她的行李送过来了,是一间独立的军官宿舍,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
“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向羽帮她把行李放好。
“挺好的,比我们野外驻训强多了。”沐星晚环顾房间,走到窗边,窗外可以看到训练场和远处的海面,“视野不错。”
向羽站在她身后,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一个月没见,虽然经常通电话,但真正面对面时,那份思念才完全涌上来。
“星晚。”向羽低声唤她。
沐星晚转过身,还没说话,就被向羽一把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向羽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有些急促。
“我想你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沐星晚的心软成一片,她抬手环住向羽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我也想你。”
向羽稍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
三个月不见,她似乎瘦了些,但眼睛依然明亮如星。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思念和渴望,向羽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固定在怀里。
他的吻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探索着她的唇,她的气息,她的一切。
沐星晚回应着他,她能感觉到向羽身体的紧绷,能听到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许久两人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气息交融。
窗外传来新兵们泅渡归来的嘈杂声,向羽松开她:“我得去看看他们,你休息一下,下午训练场见。”
“好。”沐星晚送他到门口,“对了,向羽。”
“嗯?”
“我很高兴能来这里。”她认真地说,“能和你一起工作一起训练,我很高兴。”
向羽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我也是。”
门关上后,沐星晚靠在门板上,手抚着还在发烫的唇,忍不住笑了。
窗外的训练场上,向羽已经恢复了冷面教官的形象,正在训斥那些刚刚游回来的新兵。
但沐星晚知道,那个冷硬的外表下,是一颗怎样温柔的心。
她走到窗边,看着训练场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
沐星晚在兽营的第三天,已经将这批新兵的性格和能力摸了个七七八八。
清晨的训练场上,她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平静的扫过正在进行格斗训练的新兵们。
向羽和巴郎在场上指导,纠正动作,呵斥着不规范的技术。
“鲁炎,动作太僵硬,放松点。”
“蒋小鱼,你那是格斗还是跳舞?”
“张冲,力量够了,技巧呢?”
沐星晚的视线在每个新兵身上停留片刻,在心里做评估。
鲁炎,海军体育大学毕业,军事素质扎实,性格沉稳,但有时过于死板,他正练习着向羽刚教的组合拳,每个动作都力求标准,但缺了那么点灵活。
蒋小鱼,油嘴滑舌,体能和技巧都是短板,但脑子活络,总能想出些出其不意的点子。他练得偷奸耍滑,时不时偷瞄一眼教官,看有没有被发现。
张冲,性格直率莽撞,力气大,近身格斗有天赋,但缺乏战术思维,他正和对手打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自己破绽百出。
沐星晚知道,作为新教官,还是个女教官,新兵中肯定有人不服气。特别是张冲这种凭实力说话的性格,不拿出点真本事镇不住他。
正好,今天的训练科目是格斗技巧进阶。
“停。”沐星晚走进训练场,声音清亮。
新兵们停下动作,看向她。
“今天我来教大家一些实用的格斗技巧。”沐星晚走到场地中央,“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找人配合示范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新兵,最后落在张冲身上:“张冲,出列。”
张冲一愣,随即大步走出来,立正站好:“是。”
蒋小鱼在后面挤眉弄眼,小声对鲁炎说:“看吧,我就说新教官要立威,选了个最能打的。”
鲁炎没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场中。
巴郎站在向羽身边,嘿嘿一笑:“排长,有好戏看了。”
向羽没说话,只是目光追随着沐星晚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场中,沐星晚已经脱掉外套,里面是陆军作训短袖,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张冲,用你最擅长的招式攻击我,不用留手。”
张冲有些犹豫:“教官,我力气大,怕伤着您。”
“伤到我算你的本事。”沐星晚挑眉,“来吧。”
张冲不再犹豫,低吼一声扑上来。
他确实有天赋,这一扑势大力沉,速度也不慢,换成普通士兵,恐怕真躲不过。
但沐星晚只是轻轻侧身,左手顺势一带,右手在他后背轻轻一拍,张冲前冲的势头不减,踉跄几步才站稳。
“再来。”沐星晚声音平静。
张冲转身,这次谨慎了些,一记直拳攻向沐星晚面门,沐星晚不退反进,贴近他的身体,肘击他的肋部同时脚下使绊,张冲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他迅速爬起来,眼中已没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不服:“再来。”
第三次,张冲学聪明了,不再冒进,而是试探性的进攻。
但沐星晚的速度太快,他还没看清动作,就被一个过肩摔放倒。
这次沐星晚没让他立刻起来,而是单膝压住他的背,控制住他的关节:“服了吗?”
张冲挣扎几下,发现完全动不了,终于喘着粗气说:“服了。”
沐星晚松开他,退后两步,张冲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沐星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对强者的尊重。
场边,新兵们目瞪口呆。
蒋小鱼吞了吞口水,小声问鲁炎:“鲁炎,你看清了吗?刚才那几下……”
“没完全看清。”鲁炎神色凝重,“速度太快,而且全是实用技巧,没有多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