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时妤调任特战旅一营副营长后,食堂靠窗的桌子就成了他们的固定据点。
只要红细胞没有外勤任务,饭点准能看见时妤、龚箭和陈善明三人端着餐盘在那聚首。
食堂的玻璃窗透进午后的阳光,时妤、龚箭和陈善明围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不锈钢餐盘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红烧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给你挑好了,偏瘦的都夹给你。”龚箭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把自己盘子里的肉拨到时妤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时妤嘴角微扬,筷子尖轻轻点了点油亮的肉块,夹起一块送入口中,“刘班长这手艺真是绝了。”
“嗯嗯!”陈善明嘴里塞着肉含糊应和,把皱巴巴的训练计划表摊开,“老龚,你看这个攀楼训练和狙击点设置……”
时妤的筷子轻敲陈善明的餐盘边,“哎,营长,条例第七条,吃饭不谈工作。”
“哎哟,又被副营长抓到了。”陈善明笑着举手作投降状,却不动声色地把计划表往龚箭那边推了推。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小半年。直到某天陈善明照例占好座位,却只见龚箭一个人端着两份饭过来。
“时妤呢?”陈善明抻着脖子往后瞅。
龚箭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咳,在宿舍商量婚纱照的事。"
后来这样的缺席越发频繁。有时是龚箭匆匆来打包饭菜,“旅里批了婚假,时妤收拾行李,我得回去帮她装箱。”
有时是时妤独自来用餐,吃着吃着就掏出小本子:“婚礼请柬样式还没定……”
真正让陈善明体会到“饭搭子危机”是在婚假前最后一周。
他对着空荡荡的座位,和办公室面前垒成小山的文件发愁——左边是红细胞的新装备适配报告,右边是一营的季度考核方案。
他拿出手机点开语音:“二位新人,能不能抽空关心下被抛弃的战友?红细胞和一营的兄弟们都在问,以后训练失误是找教导员写检查还是找副营长加练?”
消息刚发出去,龚箭的回复就来了:“找你这个组长,婚假期间全权处理,对了善明,伴郎礼服记得去试。”
时妤的语音紧跟着响起:“营长,我不在期间夜间射击训练方案发您邮箱了,麻烦把关。”
陈善明盯着手机摇头苦笑。
江家别墅区静谧的夜晚,落地窗外树影婆娑,窗内琥珀色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还残留着喜宴淡淡的酒香,混杂着军礼服特有的呢料气息。
时妤洗完澡出来,真丝吊带睡裙下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轮廓。那里平日总是被挺括的军装领严密地覆盖着,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暖色调的光线下。
龚箭从身后环住她,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怀抱,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项。
“紧张?”
“才...才没有呢。”时妤结巴着否认。
龚箭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结实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肢,“小妤……老婆……”他在她耳边低语,惹得她耳根发烫。
当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上,再次吻住她时,那既带着侵略性又小心翼翼的吻让两人同时轻颤。
他的手抚过她睡裙的肩带,那柔软的丝绸顺从地滑落,露出更多的莹润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指尖的薄茧与滚烫的肌肤相触……
后来,随着时妤怀孕,陈善明就接过了一营的大部分工作。红细胞的日常事务及训练则全权交给龚箭处理,美名其曰帮我,也算帮你媳妇分担工作了。
几年后,何晨光和林晓晓也到了年纪,自然而然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红细胞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