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蒙蒙,天色昏沉。
在一处田间农舍里头,姜宴山躺在床上,肩上的伤口由那位侍从做了紧急处理,但是毒素未解,他肩上的伤自然会受影响,他已经开始晕厥起来了。
那帮弟兄们守在这农舍周围,虽然这农舍不大,但至少有个 宽敞的院子,那些兄弟还热情地带着蓑衣帮农民夫妇干些活。
虽然那两位农夫农妇有些后怕他们这些草莽武夫,但是这种率真十分热心肠的倒是很少见。
“吴婶,我们来帮你做这些活!毕竟我家公子来此处避雨,你们也帮了我们的大忙。”其中一个武夫站出来说话。
“就是,毕竟是我们冒昧来你家,这活也应该交给我们这些兄弟来做。”另外的一名武夫说。
“你们是客人这怎么行啊!”
“那有什么客人啊!吴婶你就放心吧。”
“那行,这外面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吴你也别愣着,赶紧带着他们去咱家的田地里帮忙。”
“好嘞。”老吴听见媳妇的催促,这才反应过来。
屋里头,那位侍从还在处理这伤口呢,毕竟他略通医术,用针试了下毒性,便望闻问切了一番后,知道了姜宴山中了什么毒后,才开始对症下药。
毕竟自己也随身带了药箱才对症下药,他将药配好后,便往他肩上敷了起了,此时姜宴山攥紧拳头,面色紧绷,一种刺痛感在肩上泛起。
过了几息后,姜宴山的神色舒缓了一些,肩上缠上了纱布。
姜宴山已是昏厥过去,他忍不住靠在了那侍从的肩上晕倒了。
那位侍从急忙将少爷的头弄到了床上来。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姜宴山便醒了过了,但这次醒来感到肩上有股莫名的疼痛。
姜宴山这才看见肩上的伤口缠上了纱布,他随后张望了下四周,身处一家农舍里头,不远处能看见他的那名侍从。
他的那位侍从正在煎药,这屋子里头满是药香味。
姜宴山闻见这股药香味,忍不住咳了一声。
此时这咳嗽声让那侍从回头看了看,见少爷醒了过来。
“少爷醒了,用不用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姜宴山点了下头,起来把衣服穿好。
那侍从连忙给少爷端了杯水过去。
姜宴山接过水喝起来了。
“对了,其他的人呢?”
“他们正在外头帮忙!”
外头的雨已经小了起来,屋里头并不是十分明敞。
外头那群武夫们给这户农家们锄下杂草,帮他们疏通渠道,这么多人一起干这些效率提高了很多。
他们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
此刻那侍从又滚回去接着煎药去了。
“砚墨,这药要不就算了吧。”
“少爷这可使不得,你中毒了我自然是在帮你以毒攻毒了。”
呃。。。姜宴山面无表情。
“这样啊…要不这次你先来试药,我再喝。”
“是药三分毒,我身上又没毒,怎么少爷这般不情愿啊!”
姜宴山突然脑中浮现了一堆之前的死亡回忆,当时他自己的院子就是这般给他弄得乌烟瘴气,还多次来让他亲自试药,当时还被他拿来当试药人给整了。
然后这家伙有托,与祖父的交情甚是好,说白了就是个旁支的远房亲戚来我这做侍从。
姜宴山也是看在他精通药术才把他留在身边,也只怪自己认栽有这么一个怪癖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