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墨将那煎好的药水递到了姜宴山的面前。
姜宴山看见了这碗绿油油的汤药,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宴山在心中哀嚎着:“天啊,这是人做的吗?”这哀嚎差点让他以泪洗面。
毕竟之前砚墨在家中总是在姜宴山的饭菜里头偷偷下药,故意找他了试药,不仅掀起了姜宴山的死亡回忆录。
一是往菜中加了药,导致他吃下那囗菜直接把这几天的饭菜豆吐了去了。
二是在自己的燕窝粥里放了不知名的药物,害的他一天蜷缩在茅房里。
三是在烹饪的糕点中放了毒药,害的他躺了三天三夜。
等等等等……
姜宴山仔细算下来,他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事总是十分倒霉,因此这次的行动特意没有告诉他,没想到这次引蛇出洞还是这么倒霉。
“少爷,这是在想些什么?”
“没事!”
“既然少爷没事要不先把汤个喝了。”
“不用了,谁知道你这又下了什么药?”
“少爷一眼便知,莫不是被我这绿的发慌的汤药给吓到了吧?”
“确有此意!”
姜宴山也不得不承认他这碗汤药,场外的人看了也不得不怀疑他的医术。
“原来少爷是这么想的。”
毕竟砚墨之前做过不少次坑害少爷的事,不过他也算心地善良,每次少爷中毒或者受伤了都是他来救治的,对此还从未失手过。
砚墨连忙把那药给拿走了,空着手又回来时,还肆无忌惮的坐在少爷的身边。
如今这间房里头并无其他的人,砚墨也该告诉他为何来这做他的侍从。
“少爷可知我作为姜家的运房旁支,却心甘情愿地成为少爷的手下的人。”
姜宴山之前便早已有顾虑了,还私下打探过他的不少消息。
“既然你已经开头了,我自是不知!”
“我本名姜青砚,我们旁支身居江东岭,我们世代守在这田庄里头,有一日匪贼来那里洗劫,我们田庄内外被匪贼围攻,那日田庄上下的人掩护着爹娘和我,这从地下暗道中躲过一劫。”
“那时田庄被那帮匪贼放火烧了,我们没有家了,然后我随爹娘不远万里地来到京城中姜家,但是祖父却十分爱子便将我给收留了,我父母也跟着我留在京城中。”
“后来我父母得祖父的资助在这京城里安置了个小院,我们一家人生活在那个小院中,可好景不长,那时的我总爱到处乱跑,毕竟年少还十分放荡不羁。”
“可有次我回家发现父母无缘无故就这般与世隔绝后,才发现这京城中城府的水很深。”
“那时我才明白了这些人世间的道理,我那时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内苦读圣书药学典经,当时这京城中却没人在意过我爹娘的死活,当时我就决心调查爹娘的案子,因为我爹娘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
姜宴山仔细听他这么说,他倒是没听闻过他爹娘的死讯。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来找我调查你爹娘的死因?”
“正是,不过依少爷你查案的能力定可以找出这幕后真凶。”
“亏你还是我的贴身侍从,都跟我一年了,这查案的能力偷得有至少八成。”
“不愧是少爷这都能发现!”
砚墨便憨憨地摸着自己的头笑了笑。
“就你这医术自学都这般模样,虽有七分精湛,但八成离不开那些奇怪的药学医典吧。”
此时天已黄昏,雨过之后露出了一片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