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哥跟二哥在下着围棋,二人同频看见妹妹来了很是疑惑。
林秀上前将二哥手中的棋子夺了过去。
林秀直接气愤地将这枚黑棋下在角落的一旁,正好那白棋在那角同时一旁己经有了块黑棋,林秀便将白棋围个水泄不通,一把将那颗白棋给断气了。
这时二哥到是瞥见了大哥这般紧张的神情,便有些慌了。
他突然感到有股森然的杀气冲着他袭来。
“小钰儿啊,你这是作甚?”
“二哥,既然也在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那阿钰来这里有何要事?”沈衔长一本正经地问道。
林秀听大哥这么一问便邪魅地笑了笑。
“自然是来算账的!”
“小妹要算账也不必跑来这边吧!”沈边庭尴尬地说道。
“那我们是做错了那件事惹你不悦了?是不是那位顾公子惹了小妹不悦?”
“大哥你这未免太过分了吧,擅自让人家溜进我的院子,还把我院子里头的丫鬟给支走了,这帐该怎么算?”
“你们与那顾公子都认识,怎么还让人家亲自跑来送簪子,你们不是都有手,怎么不来送?”
“簪子?”
沈边庭疑惑了一下,当时顾湘北压根没提到过簪子的事。
沈衔长已经猜出了妙钰的心思,于是沉稳回应道:“既然他惹你心中不悦,下次我可以不让他进来咱这安国公府的门。”
林秀听大哥这般与顾公子过河拆桥,便连忙道。
“大哥起码得一码归一码,我只是个深闺女子,被这般识破了面容,这不是你们下的手笔吗?”
“阿钰说的是,不过你是深闺女子,那我们算什么?”
“好了大哥,这事要算账的话,得要到了以后再说,届时我可要一笔一笔的算回来。”
“好,那阿钰以后慢慢算。”
沈衔长起身直接拿了本书轻轻敲了沈妙钰的额头。
“好了!大哥,我不闹了,这总行吧!”
“嗯,这一下全当我还你的,谁让你吃了我一颗子。”
此时外面的雨渐渐小了起来,连清脆的嘀嗒声都听不见了,这雨滴宛如毛线。
沈边庭这时起来拍了拍沈衔长的肩安慰一下。
“不就是被黑了枚棋子,以你的智商可不差这枚棋子。”
“自然是。”
“欢迎小妹随时找我算账!”沈边庭笑嘻嘻的对妙钰说道。
“二哥倒是不介意的话,就现在来算也不是问题。”
随后沈妙钰直接一拳打在了沈边庭的肩上,因为他个子太高了,没有一时半会还打不到他的头,就只能捶他的肩了。
沈边庭幸好是入了行伍,征战沙场的校尉,至少这点墙角猫的功夫对自己不在话下。
但是他却被自己妹妹的这拳给震惊到了,确实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二哥,这帐给记上了。”
沈衔长见阿钰要走了,便急忙上去送她。
“大哥就不必相送,阿钰自己可以走的。”
沈衔长听阿钰这话连忙停下来脚步,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停留在了这原地。
沈衔长不禁回想起了几年前阿钰十分年幼的时候,那时的阿钰正值豆蔻年华,长相十分清秀。
那时顾湘北与他们这两兄弟在庭院里头舞剑,当时阿钰还悄咪咪的躲在木桩后偷偷的看,仅仅是那几眼,却让他印象深刻,当时她十分仰慕顾湘北,只不过顾湘北并不知情。
这次落水失忆居然连那顾公子的名字都不喊,他才意识到她的记忆还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