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丁程鑫是被院子里的鸟鸣声吵醒的。
丁程鑫睁开眼,看见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和烤面包的香气,大概是张妈在准备早餐。
……
丁程鑫慢吞吞地爬起来,换好衣服下楼,就看见刘耀文已经坐在餐桌旁。
刘耀文手里翻着一份报纸,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向丁程鑫,嘴角勾了勾:
刘耀文“醒了?”
丁程鑫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张妈端上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盘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一小碟蓝莓酱,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刘耀文“张妈说你喜欢吃这个。”
刘耀文放下报纸,替他把吐司推到面前。
丁程鑫咬了一口吐司,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抬眼看向刘耀文,阳光落在男人的侧脸,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竟让他觉得格外顺眼。
丁程鑫“耀文,我们什么时候去后山?”
丁程鑫小口喝着牛奶,声音软软的。
刘耀文“吃完早餐就走。”
刘耀文替他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蓝莓酱,指尖的温度烫得丁程鑫脸颊微红。
……
后山的茶园果然如刘耀文所说,美得不像话。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漫山遍野的茶树绿得发亮,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茶叶的清香,深吸一口,连心肺都觉得舒畅。
丁程鑫脱了鞋,光着脚踩在茶园间的青石板路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刘耀文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双布鞋,怕他脚冷。
丁程鑫“你看。”
丁程鑫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丁程鑫“那棵树,我好像见过。”
刘耀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猛地一紧。
那棵老槐树,和丁程鑫记忆里老房子门口的那棵,一模一样。
是他特意让人移栽过来的。
刘耀文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丁程鑫,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刘耀文“喜欢这里吗?”
丁程鑫点点头,鼻尖蹭着他怀里的温度,忽然觉得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丁程鑫“喜欢。”
丁程鑫轻声说:
丁程鑫“好像……早就该来这里了。”
刘耀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刘耀文“那就留下来。”
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再也不要走了。
丁程鑫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得像一个不会醒来的梦。
不远处的茶树下,蹲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狗,正歪着头看他们,尾巴摇得欢快。
丁程鑫看着那只小狗,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他好像……想起了一个名字。
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