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丁程鑫靠在刘耀文怀里,鼻尖的雪松味清冽又安稳,比张妈熬的甜汤更让人觉得踏实。他抬手轻轻攥住刘耀文的衣角,布料的纹路蹭过指尖,带来一点微痒的触感。
丁程鑫“耀文。”
丁程鑫“这里的风,好像比城里的温柔。”
刘耀文低头,唇瓣擦过他的发顶,力道轻得怕惊扰了他:
刘耀文“喜欢的话,我们以后每天都来。”
丁程鑫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了些。
这些日子,刘耀文总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他失去记忆的人,都带着算计和伤害,只有他会把丁程鑫捧在手心里,护着他往后的岁岁年年。
起初丁程鑫只当是耳边风,可日复一日的温柔磋磨下来,那些话竟像生了根,在他空白的记忆里,慢慢长成了依赖。
回到别墅时,夕阳已经漫过了窗台。
张妈备好了晚餐,四菜一汤,全是丁程鑫偏爱的口味。
刘耀文替他盛了碗汤,葱白的手指抵着碗沿递过来,眼底的笑意温和得不像话:
刘耀文“尝尝,今天炖的排骨汤,放了你喜欢的玉米。”
丁程鑫小口喝着,鲜美的滋味漫过舌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又翻涌上来。
……
夜里,丁程鑫坐在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床单的褶皱。这阵子他一直睡在客房,刘耀文从未逾矩,只是每天晚上会来给他掖好被角,陪他说上几句话。
可今天在茶园里相拥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表层,挥之不去。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刘耀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刘耀文“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
丁程鑫抬头看他,男人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昏黄的壁灯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硬的轮廓,竟让丁程鑫看得有些晃神。
丁程鑫“耀文,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
刘耀文端着牛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汹涌的温柔淹没。他走过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看着丁程鑫,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刘耀文“阿程,你确定?”
丁程鑫的耳尖瞬间红透,他别过脸,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些被刘耀文反复念叨的话,此刻在脑子里盘旋——他们都害你,只有我对你好。
是啊,只有刘耀文,会把他的喜好记在心里,会陪他看茶园的晨光,会用最温柔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刘耀文笑了,低沉的笑声滚过喉咙,带着几分压抑的欣喜。
刘耀文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轻得像一片云。两人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牛奶的甜香和雪松的清冽。
丁程鑫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膛,他偏过头,看见刘耀文正看着他,眼底的光比壁灯还要亮。
刘耀文“阿程。”
刘耀文低声说,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力道克制又温柔。
刘耀文“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
他的指尖划过丁程鑫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刘耀文“我只要你记住,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往后,有我在。”
丁程鑫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刘耀文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那些模糊的、带着痛感的记忆碎片,好像被这安稳的心跳声抚平了。他抬手,环住刘耀文的腰,声音闷闷的:
丁程鑫“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碎银。刘耀文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四年。
从在雨巷里捡到那个茫然无措的丁程鑫开始,从给他重新取名丁程鑫开始,从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那些“真话”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人,迟早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